第25章(2 / 2)

“徐大人心安,只要掌握好用量,可确保无虞。”

第32章 朕诛他九族

余老给徐铭吃了一颗定心丸。

既是药王传人,在控制药量方面,想必定然是信手拈来。

二人正商议药方,谢承曜回来了。

“参见陛下。”

听到动静,谢临洲睁开眼。

“不必多礼,”谢承曜摆手,未及入座便着急问道,“情况如何?”

余老和徐铭对视一眼,拱手道:“皇后娘娘无恙,皇嗣可保无虞。”

谢承曜惊喜:“余大夫有法子调养皇后的身体?”

“还需仰仗太医院众位大人。”

徐铭适时开口:“陛下,余神医开了好些个调养的方子,臣请陛下、王爷恩准臣带余神医去往太医院,商定一应调理之法。

“另外,妇人孕期会经历颇多阶段,脉象多有变换,还需恩准余神医能时常入宫为娘娘诊脉。”

“就依徐院正所言,”谢承曜对谢临洲道,“皇叔,人,朕就先借走了,请余大夫每五日进宫一趟,如何?”

“皇后凤体、皇嗣为重,陛下有召,峪王府当竭尽全力。”

谢承曜笑了笑:“多谢皇叔。”

*

余老随徐院正去了太医院。

亭内只余叔侄二人。

谢承曜道:“皇叔看起来有些疲累。”

谢临洲半边身子都斜倚在美人靠上,神色慵懒,甚至困顿。

他有些心不在焉,大半天没见到澜溪了,今日余老也出来了,澜溪自己在庄里。

他在做什么?会不会无聊?

如此这般默了几息,才应道:“大抵是服药的缘故。”

“说起来,”谢承曜摸上茶盏,“皇叔为何会往宫里送药草,宣大夫呢?”

这确实有些匪夷所思,其实,谢临洲也没想到澜溪会有这个想法。

不过,此举好像歪打正着,若是能保皇嗣无恙,倒是大功一件。

“皇叔?”

谢临洲竟然走神了,谢承曜更不解了。

“呵,”谢临洲笑了笑,“是澜溪。”

“崔渡?”

“嗯,”谢临洲喝了口茶,“此前,澜溪已拜余老为师,听闻娘娘有喜,便去寻了他师父,开了几副调养的药包,算是尽一份心。”

“这样啊,”谢承曜点头,“皇后和皇嗣无恙,他们师徒当居首功。”

“待皇嗣落地,余大夫另有封赏。”

“至于崔渡……”

谢临洲抬眼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谢承曜一笑:“朕撤了他出入上京的禁制,再赐他一个恩典,如何?”

谢临洲眼睛微眯,没有言语。

“皇叔生气了?”谢承曜依旧是笑着的,“皇叔总不会……真把人关一辈子吧?”

“陛下什么时候……”谢临洲语气淡淡,“对本王府中之事如此关心了?”

“又不是外人。”

谢承曜褪去靴子,直接躺在软榻上:“崔渡也曾是朝臣,虽然为官不久,但还算得力,国子监祭酒对他评价颇高,《泰元大典》他修的不错。”

“陛下想说什么?”谢临洲似乎倦极,又闭上了眼。

“皇叔什么时候回峪王府?崔渡有没有意向重返朝堂?”

他双手垫在脑后:“你们在上京,岂不是更好?”

谢承曜真吵,谢临洲想。

他睁开眼,看着谢承曜这副吊儿郎当,全无帝王威严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听闻陛下在朝中遇到了棘手之事?”

提及此,谢承曜脸上的轻松惬意之感淡去些许。

“九年了,休养生息都缓过来了,北境近来不太平。”

南缙也在虎视眈眈。

“北燎。”

谢临洲语气冷厉,北燎,曾与大虞纷战十余年。

谢临洲曾挥师北上,铁骑踏着凛冽风雪深入草原,将大虞界碑钉死在忽邪岭上。

那一战,北燎败走三百里,北燎国主阵亡,其子阿吾提送来降书。

谢临洲重伤,武功尽废。

此战后,两国相安至今。

现如今,阿吾提早已继国主之位,肃朝纲,强军防,育将领,国力日渐强大。

而大虞战神谢临洲,重伤未愈。

也难怪北燎会起挑衅之心。

谢承曜以舌顶腮:“饱带干粮热带衣,未雨绸缪,他们倒学了个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