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听澜说:“玩儿去了。”
李莎拉佯装生气:“出去玩不叫我?唉,你买药了?”
陈听澜说:“最近喉咙有点干。”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后面李莎拉的声音传过来:“确实哈,最近风大,又干燥,北京的天也真是的……”
袋子里有一盒紧急避孕药,还有为了凑单买的其他药。她拿出来研究了说明书,又上网查了注意事项,才口服吃下。
她给辛澹容发微信:“我回到宿舍了。”
接着去洗澡,她去洗澡时避开高峰期,洗澡间的人不多,她在隔间里脱衣服,开水的一瞬间胸前刺痛了一下。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有吻痕,乳头破皮了。水流到脚,连带冲洗下体残留的液体。
洗澡仿佛一种仪式。就像穆斯林在礼拜前要沐浴一样。洗澡后,又是干干净净的一个人。
她在花洒下,突然有点恶心想吐,弯着腰干呕。应该是避孕药的副作用。
睡觉时躺在床上,宿舍熄灯了。她打开微信,界面上辛澹容的名字在最上方,聊天窗口停留在她的“我回到宿舍了”。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蜷缩起来。
他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