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很平静,出去时没见到别的人,司机除了引导路线外,没有说一句话。
后座放着常温水,司机提醒后,她才开了喝了一点。她坐得端正,低下头看手机,给celine发:
“不好意思哦,我明天还有课就先走了。”
celine没有回,她关了手机看向窗外。
已经是晚上。大二时她在亮马桥的国际组织做健康心理的实习,晚上穿过桥去坐地铁回学校。
附近是使馆区,沿河有酒吧和餐厅。傍晚到完全夜幕降临之间,会有人在亮马河划皮划艇。河两边的大厦慢慢亮起来,河两边是平整蜿蜒的步道。
每次在这个时候,她却觉得无比孤独。她每天通勤需要在地铁上花两个小时,从出发到终点,那一条线是渐变的断层的,她见过的大部分地方是灰色,光秃秃的,就连绿色也很稀少。像庞大运转中的机器,人在其中变成不值一提,焦虑匆匆地挤在通往写字楼的网络中。
所以她觉得孤独。后座宽敞,座椅柔软舒适,而她这才感觉到身体像被劈开,腰和腿酸痛。
繁华而充满诗意,而她却不属于这里。而现在,她更是像一个旁观者,穿过细细密密的眩光,最终要回到现实。
虽然她不懂车,也能看出这辆车价值不菲。她不想被看到,遭人议论,于是请司机停在距离侧门几十米处,下车,慢慢步行进校。
她走得有些艰难,但是不想被人看出异常,硬是保持着走路的姿态。到了宿舍楼下,快递放置处有一袋医药用品,她迅速地拎起来看了眼快递单上的信息,药品清单被隐藏了,只有电话号码和名字。
她确认了是自己的,拿上楼。
李莎拉在宿舍里,还有其他两个室友。
她看到陈听澜,打了招呼问:“你下午去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