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父唯恐余冬冬又闹死闹活的“哎哟,你们快走吧,有什么回头再说”
余冬冬支棱着从病床上爬起来“不许走邹小贝,你倒是说说我怎么道德绑架你了是你自己发誓不会跟贺言好的,你明知道我喜欢贺言你还跟他在一起,你这算什么”
她以为邹小贝还是从前的性子,还会因为那个曾经发过的誓哑口无言。
邹小贝冷哼了一声“对,我是发过誓,但那是我做得最后悔的一件事了。就算我不跟贺言在一起,你不也得不到吗只要你看上的,我都不能碰是吗凭什么霸道的要求我发誓我不欠你的”
余冬冬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将手背上的输液针给抖掉了。
邹母上前安抚道“你别跟你妹妹一般计较,你也是,这么冲动做什么万一撞坏了落下残疾,你后半辈子怎么过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玩命”
贺言冷眼看着余冬冬胡闹,紧握着邹小贝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松开过。当着邹父邹母的面他不好发言,但是态度表达得足够明确了。
最后贺言和邹小贝被邹母强行拉走了,离开医院,邹小贝委屈的抱着贺言抽泣着“我就不该发那个誓,被她当做把柄一直拿来说”
贺言无奈的轻拍着她的后背“你发誓的时候怎么想的”
邹小贝从他怀里抬起头看了看他“当时我不是还没跟你好么大家都知道余冬冬喜欢你,她又怀疑你喜欢我,就逼着我发誓,我没多想就照做了,那会儿觉得我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怎么着都走不到一块儿去吧谁知道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