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懒得与这些人多说,他们这会儿发现自己端不起架子还被殷念狠狠扒掉马甲,又惊又怒是难以避免的。
“我很乐意与你们合作,顺便聊一聊,关于小苗一族背后的事情,还有”殷念的手指在他们腰间的钥匙上轻点了一下,“关于这些钥匙的事情。”
她眼中的温度逐渐降下来,“我原以为你们只是与小苗有关,没想到,还能有意外之喜,这些钥匙,我怎么看着,与当日我打开我们万域结界逃向西区的钥匙那么像呢”
“我对你们这个势力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当然,他们对殷念的好奇也绝对不比她的好奇少。
“只是。”殷念声音一变,手突然伸进他的衣兜里,扯出已经露出一角的一个册子。
她当着那男人的面抖开这册子。
里头属于她的那一页已经被雨打湿,其他书页上则是画了不同的人,九成的都被画上了血红色的叉。
殷念将这整个册子一撕为二,丢在这男人的身上。
“下次若再让我发现,你像挑猪肉一样,给这个人打圈,给那个人打叉,还把我也放在你们挑猪肉的肉框里,到时候我就不会像这么和善了。”
她连这都知道
男人都顾不得去捡那册子,浑身僵硬,脑子高速运转,筛选可疑的叛徒人选。
“我不管你是不喜欢我们也好,有偏见也好,你肯定得跟着我们一起走”旁边的女人见他不顶用,一把抓住了殷念的手,“你到底怎么知道我们身份的,你去了我们的地盘,还怕我们问不出吗”
她的种苗已经衰弱的非常厉害了。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带着殷念走。
可下一刻,她拉着的手就空了一段。
她面前殷念的身影竟然逐渐虚幻了起来。
分分身
她猛地扭头。
在西边远处,不死姥姥的她们早就悄悄的撤离走了。
她们身前,立着的正是殷念的本体。
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让自己的本体去涉险。
“跟你们一起走”
“想知道什么,就自己来找我”殷念面色冰冷,“你算什么东西要我来配合你”
“想我帮忙,拿出诚意”
“我不管你们是求也好,劝也好,利诱也好,都由你们自己去想办法”殷念冷笑,“或许我心情好,就坐下来与你们聊聊了。”
她摧毁储灵台的时候就告诉过自己。
若是不死。
便再也不能让任何人随意的拿捏她,逼迫她
沐家和凤家的真神见状,方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他们有心想追,可也追不上,若是去了四街,那边就是殷念的地盘了。
四街最近布下许多大阵,不易攻下来。
凤轻气的捏碎了一块石头,“没用的东西”
她咬牙切齿,眼中有几颗漆黑的影子顺着眼白攀爬,看起来诡异无比。
“自负至极”男人咬牙,“殷念,你今日要是敢走,我们段天门这一份助力,你往后便永远攀不到了”
殷念笑着冲他眨了眨眼。
“劝你少说些话,不然等会儿你求到我面前的时候,你会很尴尬的。”
就像是两头狮子在交界处,互相震慑试探,谁先低头便要退让。
殷念是不可能退让的。
殷念笑了笑。
“阿一。”殷念看向身后那从刚才开始就有些魂不守舍的女人,“我们走吧。”
阿一愣了一会儿,点头。
“阿一。”
殷念突然说“我快找到你女儿了。”
阿一浑身一颤,竟是半个字都说不出,哽咽着鼻喉冒酸。
“殷念”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沐扬拨开人群,阴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殷念看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处,那红绳已经消失了。
她冰冷的看了沐扬一眼,辣辣急道“主人,得想办法解开这个鬼绳子。”
“不急。”殷念弯唇,“我还有用。”
“走吧,回去整合一下人马。”殷念看向姥姥道,“过几日我要送他们一份大礼。”
不死姥姥激动点头。
只是走出没多远。
殷念就猛地转身,看向一处林子里的方向轻松道“躲这么久,看戏也看够了吧出来吧凤眠。”
见殷念走了。
段天门的人气急。
“真是猖狂”段天门女弟子皱紧眉头,“我们有什么要求她的种苗的事可没有这么急她在得意什么”
“她怎么就肯定我们要去找她她就那么厉害,拿住了我们什么把柄了”
云岛之上。
元辛碎正慢吞吞的推着一个封了口的缸往地下室走,缸已经变得灰扑扑的,还多了许多裂痕,一看就是惨遭毒打。
咯噔咯噔。
大缸不规则乱滚。
女人尖叫“哥滚慢点哥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