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臣认为,一块王府金牌不能证明宝亲王就是指使刺客的凶手,如若宝亲王真的指使刺客刺杀皇上,那晚为何要在皇上身边,刺客又为何要在御花园万春亭里画蛇添足,故意公然带着宝亲王府的金牌臣认为这个案子疑窦丛生,请皇上三思”萨哈向雍正皇帝胤禛拱手秉奏道。
“贵妃娘娘,内务府大臣萨哈这个老匹夫在皇上的面前竟然恶意偏袒宝亲王,说刺客带宝亲王府金牌是画蛇添足,骗皇上半信半疑,否则宝亲王早被皇上废黜了”翊坤宫,太监高无庸向齐贵妃李婉君打千,气急败坏地禀告道。
“熹贵妃与宝亲王母子这次万万没有想到,本宫会公然利用一年前的御花园刺杀案突然给宝亲王弘历无所不用其极地翻旧账,皇上半信半疑,本宫的挑拨就成功了”齐贵妃李婉君凤目瞥着总管太监高无庸,血红的嘴角浮出了一抹冷笑
养心殿,宝珠在雍正皇帝胤禛的身边伺候,每日给专心致志在大殿批阅奏章的雍正皇帝端茶倒水,这几日,她恍恍惚惚地听到皇上似乎在暗中沉吟着弘历的名字。
“宝珠,去年那晚朕被刺客刺杀,你为何要化妆成富察宝珠,突如其来地用弹弓救驾”看着身边好像正心不在焉的宝珠,雍正皇帝胤禛突然满面春风地问道。
“启禀皇上,妾那时也是稀里糊涂,妾那时想的,只有救驾。”宝珠向雍正皇帝胤禛欠身,十分尴尬地笑道。
“宝珠,你是不会骗朕的。”雍正皇帝胤禛仔细端详着罥烟眉一拧的宝珠,笑容可掬道。
“皇上心里真的怀疑弘历了本姑娘现在是不是要秘密地把这个消息告诉弘历”宝珠罥烟眉弯弯,暗中眼波流转思忖道。
“格格,这个消息格格不能告诉王爷,皇上说相信格格,一定是暗中派人监视了格格,小笼包想,虽然皇上暗中被人挑唆,怀疑王爷,但是在这个世界,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皇上不会废黜王爷的”出了养心殿,回到厢房,丫鬟小笼包劝说宝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