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激动人心的相逢时刻,阿山跟着凑什么热闹。
阿山的手臂上传来雪珠手指的温度与细软的触感,他缩了缩手,耳根瞬间就红了。
还记得上一次红,是他和雪珠跟随王爷出宫去找王妃。
他和雪珠同骑了一匹马。
屋子内,慕怀姜轻手轻脚的进去,他看到半躺在床榻上的沈莞宁穿这一层青纱,怀里抱着一个刚奶娃娃,奶娃娃睁着乌黑乌黑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
慕怀姜走进。
沈莞宁抬眸,看到是慕怀姜。
她抱着奶娃娃起身,穿鞋,走到慕怀姜身前。
“王爷。”
“阿宁,这孩子”
慕怀姜有点不敢相信。
不过是离开了一年多而已,回京竟然多出一个孩子来
“王爷离开时,我已有两月的身孕,并未告诉王爷。”沈莞宁道。
慕怀姜又惊又喜,他伸出手想要抱抱孩子,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穿着冰冷的盔甲。
他伸手将繁琐的盔甲解开,然后扔去一边,这才上前,单手将沈莞宁揽入怀中。
“阿宁,我回来了。”
“我等到你了,你没有食言。”沈莞宁唇角含着笑意道。
“你和孩子还在上京城中等着我,我怎么能食言呢。”
沈莞宁将头埋在慕怀姜的胸口。
片刻之后,慕怀姜垂眸看着沈莞宁怀中的孩子,问道“孩子可有姓名了”
“本名还未起,等着王爷回来起,我随口唤了他阿满,圆圆满满的意思。”沈莞宁温声道。
“阿满好,阿满好。”慕怀姜再次将沈莞宁和孩子抱入怀中,“一年不见,阿宁你又瘦了。”
“王爷你也是。”
当年三月,皇帝慕嘉荣将皇位交给南安王慕怀姜,自己则退居太上皇的位置。
慕怀姜入住皇宫宣政殿。
一切交界平稳后,四月沈莞宁被封为大凉的皇后,沈莞宁的孩子,他的嫡长子被封为大凉的太子。
是大凉年纪最小的太子。
沈莞宁被封为皇后后,慕怀姜颁布了一道诏书,便是废除后宫,后位只有皇后一人。
彼时,在上京城的秦霜儿和瑶歌一起合开了一家医馆。
两人听到宫内的消息心中五味杂陈。
秦霜儿看着瑶歌嘲讽道“你以后都没机会喽”
“切,你还不是一样”瑶歌反击一句。
秦霜儿满不在意道“我对他的执念同你不一样,我可从未想过要在其他方面得到他。”
“哦,是吗”瑶歌表示不信。
秦霜儿白了瑶歌一眼,爱信不信。
她们虽未进宫,但宫里的那位主子似乎并没忘记她们。
阿山特意从宫中拿来了皇帝御笔亲写的一块牌匾赐给她们。
从此秦霜儿和瑶歌的医馆名声大振,在上京城彻底站稳了脚跟。
从前伺候在慕嘉荣身边的小春子也改了名字,名唤春寿,伺候在新帝身边,成为了新帝身边的大总管太监。
沈莞宁的父亲,沈长青被慕怀姜封两人国丈,他的小姨娘也被封为惠安夫人。
之星则继续在沈莞宁身边侍奉左右。
大凉在慕怀姜的治理下已将蛮夷统一,边疆问题也得到了改善和解决。
同年七月,蛮夷的首领阿拉布在牢狱中自裁身亡。
凤仪宫。
慕怀姜下了早朝回来,便在皇后沈莞宁这里。
他们互相陪伴,又互相成长。
到了夜里,白日的暑气消退不少。
慕怀姜便抱着沈莞宁在凤仪宫的秋千上坐着,有时饮酒作诗,有时相拥细语,这一生他们似乎有说不尽的绵绵情话,做不完的新鲜趣事。
花好愿圆人长久。
一辈子不算太长,就这样幸福、安稳的度过一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