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老子怎么信了你的鬼话!”
秦敬德抽出腰刀一刀便劈砍在冲到脸前的干尸身将其给劈砍成两半,后续更多的干尸围拢过来,秦敬德只能边战边退朝着三楼追过去。
“忙着呢秦大人?”
刚了三楼的秦敬德没看到云君的身影,却听见有个颇为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
“宋大人?”
一脚踹翻了木梯的干尸,秦敬德当机立断一刀插透了木梯,然后使出坠身之法硬生生将木梯给踩断,那些挤在木梯的干尸便哗啦啦的滚落下去摔了一地,随后却又挣扎着爬起来围着木梯口伸手想去抓住秦敬德脚。
“生怕有人劫狱我还偷偷跟着过来瞧瞧,没想到真是看了一出好戏,更没想到秦大人跟云君竟然关系匪浅呐。”
宋知命守在天牢衙门一直跟着到了桑海防营,等画蜃楼当真出现的时候也容不得他不信,便交代了庞审赶快去云来城通知辑武司的人手做好准备提高警惕,自己则跟着溜进了蜃楼里面。
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听见关于云君的不少密事。
如此想来这位云君还真是不简单。
“少说风凉话,秦谋也不过是奉命行事,配合云君可是太安城那位的意思,想必你辑武司也不得如此。”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那也要看云君要做什么了。”
宋知命走到环廊边向下看去,被带进来的那个犯人不可能仍在那儿便不管不问了。
“人呢!”
往下一瞧山水万象那方台之却已是空空如也,连带着那两名兵卒也都不见了踪影!
“那两个守卫不是你的人么?”
秦敬德也跑到环廊边往下瞧。
“开什么玩笑,怎么会是我的人?”
宋知命被秦敬德问的一愣。
“当真不是?”
秦敬德早在校场之便察觉到了那两名兵卒的异样,桑海防营的兵卒都是些糙汉子,身怎么会若有似无的闻到香气?
秦敬德起初以为是宋知命不放心特意安插的人手,现在听他这意思也不是他的手下?
“我知道是谁,这个先不用关,我问你,云君找到蜃楼,还让陛下传令在东海举办武道会,究竟要做什么?”
宋知命心思如闪电当即猜到了那两名兵卒可能的身份,但这些显然都不如弄清楚云君的意图最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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