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擎可不想说自己下了飞机,只冲了凉换了身衣服就来找她……
毕竟他想她,这没心没肺的小姑娘可没想他。
「昨天就回来了。」
「这样啊……」陶桃又问他,「那今天是要休息吗?」
哪有休息的时间?等她的二十分钟就是休息了。
叶擎嘴上说道:「嗯。」
陶桃又试探了一下:「那个……你累吗?」
叶擎看向她:「怎么?」
陶桃清清嗓子道:「没什么!」她想知道自己今晚用不用「侍寝」,如果用的话,她得请假!
今天是周日,但晚上是要查寝的。
叶擎看看她,轻声道:「过来。」
陶桃凑过去:「嗯?」
叶擎的手穿过她柔顺的发,轻扣住了她的脖颈。
陶桃心猛地一跳,叶擎已经俯身吻住她。
她紧紧闭上眼,唇瓣颤得像寒风中瑟缩的小兽,可怜兮兮却又惹人怜爱。
叶擎抵着她鼻尖道:「张开。」
性感低沉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陶桃牙关一松,整个人瞬间沦陷。
炽热……酥麻……滚烫……还有按不住的心跳声。
接吻实在太可怕了,好像是能麻醉神经的针剂,刹那间征服了所有感官。
叶擎吻得很细致。
分开几天他很想她,见着了更想,吻住了还是想。
也许和分开无关,从见她第一面,他就想把她圈在身边。
两人分开时,陶桃已是面红耳赤,头都不敢抬。
叶擎有些冲动,没敢再撩她。
约莫十分钟后车子驶进了清苑。
别墅区都自带车库,车子停稳后,叶擎和陶桃一起下车。
外头还是很冷,幸亏陶桃头发干了,要不然这会儿还得受冻。
可怜叶擎虽然穿了羊毛大衣,可因为里面是空的,所以直灌风,估计冷得很。
不过他还挺想吹吹冷风的,某个地方一团火,降降温也好。
进了屋,叶擎道:「我去换衣服。」
陶桃连连点头:「嗯!」
她没瞎溜达,老实地坐到沙发上,不过眼睛没歇着。
整栋别墅的装修大气有格调,但却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大概是主人不常来,屋子少了人气,也就变得寂寞了。
陶桃又胡乱开脑洞了……叶总不常住这儿,那他住在哪儿呢?
当然啦,他肯定有无数房产,想住哪儿就住哪儿……
那么……其他房产里是不是也有个「小情」呢?
听说典范型金主都是一套房子一个小情,想去哪儿快活就去哪儿快活。
也不对……
陶桃忽然抿嘴笑了……
她觉得叶擎应该没太多小情,毕竟……短细小嘛!
叶擎出来就看她笑得像个小狐狸:「想什么呢?」
陶桃吓了一跳:「没什么!」
叶擎也没追问,反正她想得肯定不是他。
陶桃抬头看他,看了一眼怔住了。
叶擎换了件浅色T恤,她似乎是第一次看他穿得这么休闲。
轻松的衣着让往日里高冷的总裁显得温柔了许多,本就英俊的五官越发迷人,如同诱人的美酒,让人沉醉。
叶擎在她额间点了下:「饿吗?」
陶桃猛地回神,赶紧收回视线道:「还……还好……」
咕噜噜……
陶桃:「……」她昨晚没吃,早饭也没吃,现在都十二点半了,不饿就成神仙了。
叶擎低笑道:「桌子上有甜点,你先去吃点儿垫垫。」
陶桃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好。」
她去了餐厅,看到一个粉亮亮的小盒子。
叶总的品味真独特啊……买的东西竟然如此少女心!
陶桃可不会认为这是叶擎专门给她买的,她以为这是家庭储备粮。
小心打开盒子,陶桃继续吐槽:这马卡龙也长得太少女了!
粉色、粉蓝、柠檬黄、香芋紫……
颜色如此少女也就罢了,关键是它们每个都有精致的点缀!
粉色这个是珍珠般的巧克力,粉蓝是水晶镶边,柠檬黄上有个银灿灿的小王冠……
天呐……喜欢御姐风格的陶桃看到这些东西,鸡皮疙瘩都跳起来了!
没一会儿,叶擎过来,他把红茶递给她:「驱寒。」
入手的温度暖了陶桃的心,她软声道:「谢谢。」
叶擎没看她,只随口应了声。
马卡龙虽然长得太少女,味道却相当不错,甜而不腻,脆而不松,软而不粘,无论是口感还是味道都相当极品了。
陶桃吃得非常开心。
没多时,午餐摆上桌。
芝士焗龙虾、炭烤小羊排、纯白的鱼汤还有生疏沙拉……
色香味俱全,陶桃惊呼道:「都是你做的吗?」
叶擎:「不是。」其实是。
陶桃小声道:「吓死我了……」
叶擎听到了:「怕什么?」
陶桃道:「如果这都是你做的,你媳妇儿以后也压力太大了。」
叶擎扬眉:「怎么?」
陶桃道:「能力强长得帅会赚钱还做得一手好菜,你媳妇儿得多努力才能配得上你!」
叶擎不乐意听了:「配不上又怎样?」
陶桃说:「那就压力更大了。」
叶擎:「……」
陶桃说着说着意识到自己话题有些歪,她一个小情是不该干涉这些的!
她赶紧道:「吃饭吧,这么好的菜凉了怪可惜。」
叶擎没动刀叉,他看着她问道:「你想嫁给什么样的男人?」
这个问题……
陶桃愣了下,嫁给什么样的人?
——自己喜欢的人。
无论样貌无论身份无论金钱,只要她喜欢他,她就会嫁给他。
可惜现在的她没资格再这么想。
两千万……她不知道怎么才能还了叶擎这个钱,而且还了又怎样?这份情她欠下了。
自己把自己卖了,又哪来的资格谈爱情?
陶桃半晌才蹦出一句话:「我不会嫁人。」
叶擎问她:「不想结婚?」
陶桃没纠正他话中的「想」字,她半开玩笑似地说道:「叶总,咱们现在的关系不适合聊这个话题啦。」
叶擎顿了下,忽然道:「五年。」
「嗯?」陶桃没听明白。
叶擎的黑眸深深锁住了她:「这五年,你只能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