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掌劲力十足,阿土被打得连翻几个跟头,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赫然出现的五道血红印痕令人触目惊心,但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是,阿土竟是异常坚强,手捂脸颊站起央,竟没哭出声来,瞪着武有力的一双眼楮充满了不服和敌意。
那圣族汉子吓的脸色苍白,眼见武有力还不解恨,要再上前去打儿子,慌忙走过来阻拦在儿子身前,道︰「这位兄弟,小孩子不懂事,别和他们一般见识。」向着鱼依水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站到自己身后。
「好啊,圣族人跑到人族国家来撒野,很嚣张啊!小兔崽子和小妹妹是你的儿女?」武有力指着阿土和鱼依水恶狠狠问道。
武有力的几名手下没用吩咐,就已堵在了木屋门口,摩拳抆掌,跃跃欲试。
圣族汉子虽然害怕,但一来为了儿子,二来鱼依水对自己父子不错,这时候总不能置之不理,咬了咬牙,道︰「一个是我儿子,另一个……是我地朋友。有什么事你们冲我来,别为难孩子。」
武有力狞笑道︰「冲你来?好啊!兄弟们,给我……」
最后一个「上」字还没出口,只听阿土「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捂着腹部道︰「爹,我肚子又疼了!快来帮我揉揉。」
他刚才被打了一巴掌没哭,现在肚子疼却哭的呼天抢地,可见疼地是多么厉害了。
圣族汉子牵挂儿子,哪还顾得上武大力等人的威胁?慌忙把儿子抱在怀里,为他揉起了肚腹。
武有力的几名手下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扑过去毒打他一顿,去征求武有力的意见时,发现他的眼光又盯到了鱼依水身上,似乎如何把这粉嘟嘟、水嫩嫩的漂亮小丫头搞上手才是他真正关心的。
「我回来了!」一个清亮的声音在木屋外响起,随即欧阳七带着些野花野草闪了进来,一进门发现阿土又到了圣族汉子的怀里,皱眉道︰「怎么,又开始疼了?大叔,把孩子交给我,我来帮他治!」
他也不管圣族汉子同不同意,把野花野草扔在一边,从他怀里一把扯过阿土,让他俯卧在地上,自己坐在他身旁,双手拇指落在他背部第十胸椎附近的胆俞穴上,指尖微微带力揉按起来。
阿土开始还在挣扎痛哭,但没片刻哭声渐小渐无,圣族汉子又惊又喜,低声问儿子︰「阿土,怎么样?还疼不?」
阿土身体俯在地上,头却抬了起来,侧过脸笑嘻嘻的道︰「不疼,一点都不疼了。」又道︰「大哥哥,你揉的比我爹好,爹爹要揉好久才会不疼。」
欧阳七扶了他站起身,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是吗?呵呵,大哥哥有办法让你以后都不会再肚子疼了,你信不信?」
「我信!」阿土看了一眼鱼依水,道︰「大姐姐说你是天底下最有本事的人!我信大姐姐的!」
圣族汉子见欧阳七露了一手,迅速止住了儿子的腹痛,不由对他多了几分信心,颤声道︰「小兄弟,我儿子这病……这病你真的能治好?」
欧阳七不答反问︰「大叔,如果我治好了你儿子的病,你给我多少金币?」
「这个……」圣族汉子面露为难之色,嗫嚅道︰「我现在身无分文,别说金币,就是银币、铜币也一个都没有……」忽地握了握拳头,坚声道︰「只要能治好阿土,我情愿给你当牛作马,做一辈子奴隶。」
奴隶是这个世界里最低贱的一类,做一辈子奴隶,就意味着一辈子无法抬头做人,但是为了儿子,他愿意付出一切,就算是拿自己的命去换儿子的命他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鱼依水没想到欧阳七会提条件,急道︰「小七哥,你知道他们没钱的!你给阿土治病吧,就当是……当是依水求你了。」
「哈哈,开个玩笑!我这么正直善良,厚道纯朴的人,怎么可能会向大叔要钱呢?」欧阳七吃吃笑道︰「如果我真的收了钱,那我在依水妹子心目中的形象岂不是会一落千丈!不值得啊!」
鱼依水听他这话,好像很在乎自己的想法似的,心中不由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