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怀目光沉静,一如当年沈若初见她的时候,将他现在这幅狼狈的样子尽收眼底。
祁怀声音微凉,“没有理由,选沈仇便是选了。”
沈若眼中的光渐渐散去,身子摇曳了两下,唇边的笑意夹杂了几分苦涩,他向后退了几步。
水没过了他的小腿。
“我自认没有地方比不过沈仇,他
一个被邪功折磨,在冷宫长大,甚至不为人所知的皇子,如何与我相比。”
正当沈若继续向水中退去的时候,祁怀越过石栏,来到沈若的身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入手后,她才发现沈若一场消瘦。
听季晋说,沈若自从生下来的时候就带着病,治不好,勉强还能活着。
季晋对此嗤之以鼻,别人的生死对他其实并不重要,他只在乎祁怀一人。
“我再问一遍,沈仇在哪里”祁怀眼底没有温度,手死死的扣住沈若的手腕,阻止了沈若继续向水中退去。
她现在更加笃定沈若对沈仇做了什么,不然他不会岔开话题。
沈若笑意更甚,“相父,你在意的人从来只是他,我与你相处的时候都作废了”
他垂下头,汲取着祁怀身上的温暖,心中明白若是告诉了祁怀他所做的事情,祁怀一定会生气,可是他还是拒绝不了祁怀的要求。
“他在屠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