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那小窝说道“那是它的家,它怎么不在”
白桃还是不明白我说的话,“那个那个是狗窝吧公主”
我的眼泪终于是忍不住了
我不怪白桃不知道夏花,我亦不怪她说猫窝是狗窝
只是只是物是人非,原来早就是在我身边发生的事情了。
“公主公主都是奴婢不好,奴婢”芍药被白桃拎着到我的面前连连认罪。
她有什么错呢
她只是说出了她亲眼所见罢了。
有人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我即使不回头,也知道是谁。
“师父”我鼻音很重很重,哽咽着回头去看顾辞吟。
顾辞吟满脸地惊讶,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哄我道“夏花不在,师父在,你若喜欢,师父明日便睡在那窝里,讨你一个乐呵”
我嘴角勾起苦涩的笑,眼泪滑过脸庞,又道了一声“师父”却是扑在他的怀中失声痛哭。
师父啊师父
顾辞吟打发了小丫鬟们,拍着我的头,“傻徒儿,人都是触景伤情,你这触猫窝伤情,为师倒也是头一遭遇上了,倒是可以作诗一首
徒儿是个善良人儿,看见猫窝掉眼泪儿做师父的要小心,猫窝不大睡”
顾辞吟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堆,无非是让我不要难过,说夏花肯定是出去找媳妇去了,等媳妇生了娃了,它定然会带着婆娘孩子的回来看我。
我没有解释我难过的真实原因,因为爱落泪或许比因为夏花落泪更矫情。
常落来宝香阁唤我出发入宫赴宴的时候,我已经止住了悲伤。
顾辞吟怀抱着宝剑笑道“徒儿,今日端午,你该跟为师说点什么啊”
“说什么”我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难不成说端午节安康吗
“要说,多吃多吃,端午多吃”顾辞吟摇头道。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
那边常落催促我,我未来得及听顾辞吟解释,顾辞吟便道“且去,且去吧你看他催的”
我原是不想随赵洛俞同行了,可那边王卓差人来报,说今日宴会之上赵洛铎会有动作,看样子是查明了陈允其被害一案。
为了弄清楚陈允其被害的真相,给瑾珀表哥洗脱冤屈,我压着心中的恨意和怒火上了赵洛俞的马车。
马车之上,江晨溪也在,她坐在一边,与赵洛俞中间隔开了一段距离,两个人似乎并未交谈。
见此情景,我便想下车,乘坐其他的马车去。
自己是完全没有必要看着赵洛俞又看着江晨溪惹一肚子气的。
赵洛俞起身拉住了我,将我拽入了马车之中,按着我坐到了他的身旁,轻声道“你去哪里”
我不去看赵洛俞,冷声说道“三人行,终是我多余,自然是去乘坐别的车。”
不知道赵洛俞此刻是个什么表情,不过他说话的声音倒是十足十的心虚和带着歉意,“媛媛皇后请了她”
江晨溪此时开口替赵洛俞解释道“皇后娘娘请了我,我若是同父兄入宫,惹人口舌,为了腹中孩子未来声誉,妹妹还请包容一次。”
我冷冷地看了江晨溪一眼,“王爷那日执意与长姐和离,怎么没顾及孩子声誉现在又顾及了我看,只不过是在我面前做戏罢了
那和离书本不该甩在长姐面前,该是甩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