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听了太医这话,便是哭个没完,甚至是要找我来索命
周轼询问了一番是怎么回事,那包嬷嬷便邀功一般地尽数说给周轼听了。
不过,她说的有一点便是,“老奴瞧着周公子是进了进了姨娘的房间的也不怎的竟然从房顶滚了下来”说完,包嬷嬷连忙低下头去,像是怕被我责骂一般。
薛夫人指着我哭道“一定是你这个小妖精,害了我儿子”
薛老爷就在一旁无奈道“夫人啊你说什么呢”
周望轩拉我到他的身后,对着薛夫人说道“薛夫人,请慎言”
此时江晨溪开口说道“这薛公子怎么会在妹妹的屋顶之上呢房子这么高薛公子是会轻功吗”
薛老爷叹气道“我这个儿子,哪里会什么轻功啊”
周瑾书一旁说道“那就奇怪了,既然不会轻功,是怎么到那么高的屋顶上的呢”
我从周望轩的身后走了出来,淡淡地说道“我瞧着薛公子想是醉了酒了,攀墙上房,倒是有可能的”
江晨溪站在我的旁边,拉起了我的手,“好妹妹,你也不想想,那屋顶那么高,便是没喝醉的人都不一定能上去呢”
我挑了挑眉,“姐姐的意思是他不是自己上去的咯”
江晨溪看向周轼,便说道“大舅舅,还是查一查吧也好给薛老爷和薛夫人一个交代。”
薛老爷便摆手道“哎呀不必了,我这个儿子我清楚着”
“你清楚个什么啊咱儿子怎么会爬到那么高的地方去这分明就是有蹊跷啊一定要查要给我儿一个公道”薛夫人哭着嚷道。
薛老爷便皱着眉头“今日是人家的大喜日子,你在这里闹什么啊咱们还是赶紧回府去吧也好让儿子好好养伤啊”
“这事情不弄明白我是不会走的”薛夫人撒开了泼
周轼的眉头锁的死紧,对着仆人道“去四下看看,有没有可有攀爬的地方”
仆人应声而去。
薛夫人拉着薛公子的手就哭开了,一时间哭声震天,我的脑仁都要被她给哭出来了。
真是难以想象户部尚书薛老爷这些年是怎么度过的
薛夫人拉着自己儿子的手,拉着拉着,就有一条手帕从薛公子的衣袖中露了出来。
薛夫人正抹着眼泪呢,见了那手帕,一时间眼泪也忘记了抹了,直接便把那手帕给掏了出来
我见那手帕也是一惊,心说,这是什么
用眼角去瞥江晨溪,她没什么表情,也同我一样,像是吃惊地看着。
薛夫人将那手帕从薛公子的衣袖中拽了出来,随后展开来看,我站得远,不见那手帕上是写的什么。不过确是有字的样子。
薛夫人看罢,脸都气得红胀起来,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小娼妇果然是你勾引我儿子”
说着便要上来打我,被一旁的薛老爷给拦住了
我没头没脑地挨了这么一句骂,心中十分不快,道“薛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薛夫人抖落着手里的手帕,“证据都在这你还想抵赖不成你定是见了我儿子样貌英俊便想勾引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