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了,对了,我三叔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也就这两天,月尾没回就是月头回。”
海珠“噢”了声,“那我回去了,潮平,大姐走了啊。”
耽误了这一会儿,海珠到家的时候正好遇到郑海顺打水回来,她把要去码头的事说了,“叔,我昨夜里想了想,我打算近些天就在海边转转,晌午能回来吃饭,我把自己养胖点了,胆量跟撑船技巧练出来了再随你们出海,免得给你拖后腿。”
郑海顺闻言紧皱的眉头松开,这也是个适中不让人为难的法子,他也有一家人要养,不能天天陪着海珠折腾。心情好了也有了打趣的心思,他提桶上岸,笑着说:“你胆子已经够肥了,可别再练胆量,收着点别逞强,海上风浪大了你就赶紧回来,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起台风了,见势不对你就赶紧跑。”
“你们出海也小心点。”海珠叮嘱。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海珠“嘁”了声,转头高声喊冬珠和风平,“上船,大姐带你们去码头吃早饭。”
没料到还有这等好事,冬珠和风平激动地哇哇叫,兴高采烈地锁了门,颠颠翻上船,坐好后大声喊:“出发!”
渔船一马当先地越过停泊在岸边的船只,海珠扬着嗓子问两岸的人家有没有要捎东西的。
“给我带两斤肥猪肉,回来了给钱。”
“也给我带两斤五花肉,钱回来了给你。”
南方一年四季都是大热天,猪肉也就早上还新鲜,晚上去买的都是臭的,让海珠帮忙捎买东西的,十个人里八个人都是买猪肉。
海珠领着两个弟妹去吃了虾仔面和蚝烙,又去布庄买布做衣,说定了拿衣裳的日子,她这才去猪肉摊买肉。
“姐,我们的衣裳都还好好的,又不缺衣裳穿,怎么突然要做新衣裳了?”冬珠出了布庄才问。
“有新衣裳穿你不高兴?”
“那倒不是。”
“那不就得了。”海珠不多解释,看见杂货铺她进去买些去腥的干姜,黄豆绿豆各称两斤,酱油和醋各买一罐,这些东西让冬珠和风平拎着,这下他俩不问东问西了。
买了猪肉后海珠也不多在码头停留,取了船就赶紧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