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办结婚证 长大了也没人敢欺负(2 / 2)

任依依往里扒拉,“你不拿我拿。”

任维东抱着她出去“车里还有。”

小丫头不挣扎了“爸爸买的东西李小北肯定不喜欢。”

任维东“回头爸爸给你几块钱,你陪小北买去。”

“我可以买彩虹糖吗”

彩虹堂是五颜六色面条形糖,外面裹着一层细白糖,软软的。论味道远不如奶糖或巧克力糖,甚至不如四方块色彩鲜艳的瑞士糖。不过可以边吃边甩着揉搓着玩儿。

任依依很喜欢,任维东不准她吃太多。不吃软糖或巧克力,任依依一周可以吃两次,吃了别的糖,一周最多一次。

“那天你和小北两个把车里的糖全吃光了,还想吃糖,牙要不要了”

小丫头抓着任维东的手,垂头丧气,小声嘀咕“我叫小北妈妈给我买。”说到此来了精神,“小北妈妈今天买糖了吗”

虽说是来见两位老人,以任维东对林云香的了解,她不会忘了孩子。

翌日上午十点左右,依依坐在大门槛上等来林云香。小丫头欢快地跑过去,嘴上喊着李小北,眼睛一个劲往林云香包里瞅。

小孩子没开学,老年人退休后没什么事,以至于胡同里有不少人。林云香冲他们笑笑点点头,拽着小北往前走。

依依不得不跟上。

林云香关上门,包递给依依。小丫头高兴坏了。小北妈妈真好不愧是她自个选的妈妈。

在堂屋等着的老两口听到声音撵任维东出去看看。任维东到院门口,林云香拎着两盒东西进来,后头俩孩子忙着翻包。

来的路上林云香只顾安慰儿子别紧张别担心。进了任家胡同,林云香只顾避开街坊四邻。看到任维东,林云香紧张起来,左脚差点绊倒右脚。

任维东慌忙扶着她,接过东西,“别担心,我爸妈知道了。他们这些年做梦都想看到我结婚。你就是又矮又丑没工作,他们也会笑脸相迎。”

林云香不紧张了“你才又丑又矮没工作。”

任维东改拉她的手。林云香下意识挣扎。任维东小声说“我爸妈看着呢。”

林云香身体僵硬。任维东奇怪“这可不像你。”

林云香瞪他,用得着他说。

“因为在意所以紧张”

多年以前称得上稚嫩的林云香面对李有良父母的时候都能做到心底没有一丝波动。她觉得她不是“丑媳妇怕见婆”,而是因为天生对老师的敬畏之心。

“你爸妈是老师。”

任维东“又没教过你。”

“跟教没教过无关。退休十年也不能改变他们是老师的事实。”

老两口互相看看,俩人搁院里聊什么呢。

任父小声问“别是小林想反悔。”

周佩兰想起令所有人尴尬的那件事,起身大声招呼“小林来了”

林云香慌忙看过去,应一声,“周老师。”

“院里有风,快进来。”

任维东拉着她进去。

任父给她倒杯水。林云香忙说“我不渴。”

周佩兰“拿着捂捂手。路上挺冷吧。”想说小北,一看就她一个,“我记得维东说孩子跟你”

任维东朝院里睇了一眼。周佩兰看过去,俩不知道见外的孩子跪在地上翻提包。周佩兰不信这是小北的主意,又气又笑“这个小丫头。”

方才被任维东和林云香挡住,任父也没看到俩小的。此时看到他俩头低着头,分析哪种糖果好吃,哭笑不得“我去看看。”

任维东“别管他俩,叫依依分。”

老同志下意识看林云香。林云香觉着任维东没说完。任维东“分好了再收上来。”潜在意思叫他们白忙活。

林云香露出笑意,不愧是任维东。

老同志瞪儿子,这么损的招儿就别当着人家的面说了呗。

任维东拉着林云香在父母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老两口绝口没提旧事。只当没发生过。周佩兰问她这几天怎么吃的,宿舍冷不冷。任觉新招呼她吃花生瓜子糖。

已经知道林家是个什么情况,老两口也没问家里。彼此熟悉一下,周佩兰叫任维东带她看看卧室。

林云香到任维东卧室里很不自在,匆匆扫一眼就要出去。任维东抓住她的手臂关上门。林云香吓得哆嗦一下。任维东察觉到无语又想笑“光天化日之下,我爸妈还有小北和依依都在外面,我敢能吃了你”

“那你关什么门”林云香说着就打开。

任维东拉住她另一只手“怕你跑了。”

林云香僵住。

任维东卧室里有个单人沙发,把人按坐在沙发上,他拉张椅子到林云香对面,两人中间各有一条小臂的距离,林云香不禁身体后仰。任维东把椅子往前拉一下,林云香抬脚阻止,“别太过分。”

任维东停下“让你先习惯习惯。”

林云香白了他一眼。

任维东笑道“确实不用习惯。”

“你闭嘴”林云香慌忙打断他。

两情相悦正值热恋的男女一周才能见上一面,哪能保持冷静。可以说多年以前,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俩人都尝试过。

任维东本想问,明晚住哪儿。林云香这样,任维东忽然觉着不必问,直接把人带回来,“去小北卧室看看”

林云香愣住。

任维东心中不好“你不是想叫小北”

“小北的卧室也收拾好了”林云香问。

任维东点头“跟依依的挨着。中间隔一堵墙。”朝西厢房看去,“冬暖夏凉。原本是我姐的卧室。”

“你姐回来住哪儿”

任维东“一两年回来一次,一次最多住十天。哪儿不能凑合。”

林云香不由得想起她原本跟她哥林耀强住一间,中间用挡板隔开的。林耀强要结婚,林云香就被请出来,在客厅搭床。

那时候林云香还没有自己的宿舍,平时住学生宿舍。一周回家一次,每次到家都得铺床。因为她在学校期间床上的被子会被收起来,她的麻绳是床平日里待客的椅子,谁来都往床上坐。

“这样不好。”换成她高高兴兴回到娘家,林云香觉着她得气疯。

其实她想多了。

任维东和他姐打记事起就有自己的房间,不会这么敏感。任维东他姐巴不得卧室没了,可以跟她妈挤一张床,把她爸任老同志撵去客房凑合。

任家最窘迫的时候任维东也没缺过睡的地方,他也不懂“怕我姐生小北的气”

林云香想起另一件事“你姐还不知道我和你的事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头一回结婚。”

“你跟我去小北房间看看,然后我们发电报”

林云香觉着比起通知大姑姐,卧室更重要“你姐大老远回来,真叫她住宾馆招待所”

任维东拉着她出去,推开东厢房南端三间房门,“过几天装修工人多了,就把这三间收拾一下,中间当客厅,两边一间姐和姐夫的,一间我外甥的。这三间是通的,回头得用木板隔开,墙壁也得粉刷,还得买柜子和床,是个大工程。最快得一个月。这期间叫小北住哪儿”

“你干嘛不直说”

任维东冤枉“你都不关心我,我哪知道你那么关心她。”

林云香被他说的不自在,“小北住哪儿”

任维东朝对面看去。

林云香看到斜对面屋里的小丫头“那是依依的卧室”

任维东点点头就带她过去。

任依依忙着和小北藏糖果,突然看到她爸,想也没想就关门。任维东抬脚挡开,二话不说,进去把俩孩子的糖收起来。

依依跳起来抢“小北妈妈给我买的,不是给你买的。”

任维东大步到院里塞父母手里,“一天两个,上午一个下午一个。”

任依依震惊“凭什么”

任维东转过身板起脸“凭我是你爸。不服憋着”

任依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死过去。

小北不害怕,神情自若地拉起好朋友的手“一天两个欸。”

“一天才两个”任依依瞪他。

小北偷偷瞥一眼妈妈,小声说“我一天只有一个。”

任依依惊呆了,缓缓转向身后。林云香离得远没听见,任维东听得一清二楚“要不要我问问小北妈妈”

“不要”任依依忙打断,“一天两个。”

周佩兰回堂屋把糖收好,任维东和林云香去小北屋里。任依依反过来安慰好朋友“你妈妈真厉害。”

“我说过啊,我爸爸怕我妈妈。”

任依依点头证明她没忘“我爸爸也怕你妈妈。”又回头看一下,“你妈妈会不会叫我和你一样,一天一个糖”

小北想想“任叔叔说的时候妈妈没有反对。”

任依依的小心脏落到实处,高兴地欢呼“太好了我们玩儿去。”

“去哪儿”

任依依朝南边睨了一眼。

任维东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就在院里玩儿。”

任依依吓一跳,回头看去,爸爸并没有出来“你怎么知道我想出去”

“你是我养大的。”任维东到房门口,“要么回屋看小人书,要么去堂屋看电视。”

任依依没好气道“看雪花电视啊”

任维东噎住。

老同志担心孙女挨揍,出来叫他们进屋听广播。

林云香出来看着老人一手拉着一个,轻声问“依依这么厉害”

“在家不厉害,在外面更胆小。”任维东摇头叹息,“我怕人欺负她,很多事由着她,如今在外面谁打她她敢打谁,在家也就有点无法无天。”

林云香想起依依说她帮小北“也挺好的。长大了也没人敢欺负。”

“好在小丫头机灵,会看眼色。”任维东说到此笑了,“小北房里还缺什么”

小北很多东西都在李家,林云香打算下午回去打电话叫李有良送去学校“什么都不缺。他正长身体,开春的衣服到秋就小了。你别给他买了。”

证还没领,任维东乖乖点头。

林云香还记得他姐不知道他要结婚,又要出去发电报。任维东估计不依着她,午饭都吃不下去,便开车载她出去,顺便把结婚要用的照片照了。

小北在堂屋,老两口见他俩出去也不担心,反正林云香不可能丢下儿子不管。

下午,任维东送娘俩回去再回来,周佩兰才问他上午和林云香干嘛去了。任维东只说拍电报。老两口齐声惊呼,怎么把闺女忘了。

任维东“这事太突然,我到现在还跟做梦似的,你们想不起来告诉我姐也正常。”

周佩兰闻言又担心起来“我见小林没啥不满意的,明天去领证吧”

任维东点头,心里还是没底林云香提出结婚太突然了。

翌日上午从民政局出来,看到崭新的结婚证,任维东越发懵了,拍怕脑袋,仰头看着刺眼的太阳,不是做梦,所以,他真结婚了。

林云香见状不禁问“你后悔了”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网址新电脑版网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老网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报错章,求书找书,请加qq群647547956群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