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房间多的是, 沈宁给兄弟两开了一间房,离着自己的房间也不远。
既然是要追随自己了,沈宁自然是要弄清楚这两人的来历的, 顺带契约什么的也要签订上。
不过话说回来,这两人竟然会是彝塔族的人,彝塔族的祭司正是沈宁要寻找的蛊王。
彝塔族不与外界通婚,只有嫁进去的,离开的话就是被驱逐的下场, 阿肆的母亲阿兰是族长的女儿, 因为爱上了外族人, 所以被驱逐出来了。
至于这两个孩子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和他们的长相是脱不了关系的。
当年哥哥阿肆出生的时候, 就有些异于常人了, 他生气的时候力量会远超常人, 原本的深棕色的眼眸也会变成重瞳, 他们的父亲是个普通人, 他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的孩子异于常人的,他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孩子的异常, 日子过得倒也安稳, 但是等到阿宝出生的时候事情就严重起来了。
妻子刚刚发动的时候,他去请产婆, 走过无数遍的路,竟然在这种时候窜出来一头发了狂的牛, 他当场就被撞的昏死过去, 等到妻子挣扎了一天一夜生下一个瘦呼呼的孩子以后,他闭上了眼睛。
后来阿宝睁开了眼睛,结果可想而知, 她们没有被当场烧死都是阿兰有急智。
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流浪到凉城,没多久就过世了,就剩下阿肆拉扯着自己的弟弟了。
至于彝塔族的事情,这两个除了从母亲那边知道的事情,其他是一点没接触过。
沈宁翻了一个身,这种缺人的非常时刻,收下阿肆的可操作性确实不错啊
三天后,就是出发前往西云国的日子了,沈宁带着阿宝和雷厉准时出现在了码头,阿肆那边她另有安排。
元舜出现在码头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沈宁,倒不是第一印象太过深刻,而是今天沈宁身边的阿宝穿了一身红衣,这孩子被洗干净一打扮,让人眼睛一亮,当然了前提是他不睁开眼睛。
“小沈恩公”
早就料到元舜也会在今日同西云国的商队一起出发,沈宁心里是一点意外都没有,但是面上十分惊喜道“元舜,你竟然是西云国的人啊”
元舜冷不丁被锤了一下,见她还是那副憨厚的模样,只能无奈道“我是大秦人,此去西云国乃是求医,小沈恩公这是”
“嗐,叫什么恩公啊,叫我沈林,或者阿林都可以,这是我堂弟阿宝,我爹在那边呢,我们去西云国做生意,顺带把我堂弟送到他爹那边去。”
沈宁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弄得原本有心打探一下的元舜都没法接口了。
一开始心里还怀疑沈宁的元舜,现在是将心中的那点疑虑都打消了,两次相遇应该就是单纯的巧合了,他觉不相信自家几个兄弟派来的人会是这种憨憨。
前往西云的商队不单单是西云国的商人返程,还有大秦或者苍羽的商队过去的。
沈宁牵着阿宝与雷厉一道登上了商船,金沙漕帮的船队是整条金沙江上安全性最高的了,听名字就知道上头有人了,收费也是不便宜的,但是和性命相比,这点子船票就不算个事了。
沈宁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在外头行走都是以男装示人,这种时候分两个房间也不太合适,所以三人就住在了一起,她与阿宝睡床,雷厉打地铺。
入夜以后,沈宁睁开了眼睛,身旁的阿宝睡得小脸红扑扑,地上的雷厉却是不见了踪影。
约摸着半盏茶时间以后,雷厉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闪了进来。
“他身边带了多少人”
雷厉“明面上是四个人,另外两艘船上也有十多个人,都是能以一敌三的好手。”
这个三自然是不包括他在内的。
“行了,我这知道了,抵达目的地之前不用再意他们了。”
这个元舜与他们并没有利益冲突,相反他们还需要跟着他们才能找到蛊王。
话说回来,若是不跟着他们也是一样的,顶多就是多花些时间罢了,彝塔族的地址她可是已经搞到手了的。
乘船的前几天都是安然无恙的,到了第五天下午的时候,天空就开始暗沉下来了。
沈宁捧住了阿宝小朋友的脸蛋道“阿宝,你可以啊,还有天气预报的功能”
早上起来的时候阿宝就提醒过了,说是今天会下雨,上午的大太阳出来的时候,沈宁还不太相信的,结果这会儿还真的来了。
“哥哥,下雨不能出去的,会冷”阿宝小朋友认真道。
小孩儿双眼紧闭,仰起萌哒哒的小脸,瞧着就是普通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