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沈宁是在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中醒过来的。
睁开眼的时候,奶奶关切的目光就看了过来,“宁儿好点没”
沈宁看到了墙上的电子挂钟, 已经八点钟了, 这具身体的身体素质还是太差了一些,竟然睡得这样沉, 不过看老太太的模样, 更像是一晚上没睡都在守着她。
沈奶奶看着孙女的模样终于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她还担心孙女晚上会做噩梦一直没敢离开。
“奶奶, 您一晚上没睡觉吗”沈宁往旁边挪了挪, 让沈奶奶坐在了床边。
“奶奶不困, 年纪大了觉少。”
老太太怜爱的摸摸孙女的脑袋。
觉少又不是不睡, 身体还是会受不了的, 沈宁却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迅速的办理好了出院手续。
沈宁全程没有问起那个杀手的情况,肯定是救下来了,如果不是的,那警察今天就该等在她的病房里了, 防卫过当,还是要承担一部分责任的。
警察此刻也在讨论这个杀手的情况呢, 一开始当成寻常打劫的时候, 他们还在感慨小姑娘倒是阴差阳错下手狠了一些, 等沈家报案说是有人买凶杀 人, 他们只觉得这人真是祸害遗千年了。
因为沈家的缘故,这事情查起来也方便的很,一同行凶的几人很快就被抓捕到了, 只是带头的熊哥跑了,一番审问下来,买凶杀 人这事是板上钉钉了,可是幕后之人只联系了熊哥,而且用的还是现金交易,所以在没有抓捕到熊哥之前,这人还真没法揪出来。
沈宁坐在车上看着街上现代化的东西不断的倒退着,一时还有些恍惚了。
都快忘记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些东西了。
“宿主,你家好有钱啊”小八感慨道。
沈宁暗自点头,确实非常的有钱,在寸土寸金的a市,她家居然有一个庄园,大门到主宅开车居然都需要五分钟。
“小姐,夫人到家了”
司机的车刚刚停稳,下人就过来恭敬的请示了,得到允许以后,才将车门打开。
沈宁下车以后就看到了一排佣人排队站在了门口,穿着统一的制服,就连发型都像极了偶像剧中的人物。
她抿了一下嘴巴,克制住嘴角想要抽搐的冲动。
淡定的朝着屋子里走去,一番嘘寒问暖以后,沈宁着实有些招架不住了,赶紧借着需要洗漱,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好家伙,满屋子的粉红色差点亮瞎了她的眼,原主的审美真的有点奇葩
重新洗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沈宁就在原主的地盘参观了一下。
完全不相同的两个人,再怎么模仿也还是会有不一样的地方,她要做的就是尽快在原主熟悉的地方找到与自己的相似点,从而一点点的改变自己,找出最适合自己生活的方式。
卧室隔壁是一个大大的衣帽间,这里的衣服风格有些还是自己喜欢的,有些则是非常可爱的萝莉公主风,衣服首饰将这处五十平方的衣帽间塞得扑扑满,再往外还有一处私人的小书房。
沈宁推开门的时候,就被里头的布置惊到了,整整一面墙都是书籍,随手翻开一本就是药剂制作的书籍,再往上翻翻,还有计算机方面的书籍,最边角嘎啦里放的都是一些小姑娘爱看的小说书了,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翻阅过了。
沈家是做药材起家的,后来沈父毕业以后,选择了更喜欢的计算机行业,并且还在这一行做的风生水起,后来沈爷爷的身体差了下来以后,他直接将两个集团一肩挑了起来,尤其是在离婚以后,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到了公司里,亏得沈家低调,不然现在首富的名字就该换成沈氏了。
沈宁大致看了一下,佣人就过来说可以开饭了。
吃饭的时候,沈宁倒是没有太多的惊讶了,毕竟也是吃过一百零八道菜的女人,现在这样二十多个菜完全没法引起她心中一丝波动。
啊呸,怎么可能,在燕国那样的地方蹲了一百年,想想当初就连石磨都没有的地方,再怎么发展,美食也不肯能有现在的多啊
沈宁不动声色的加快了咀嚼的速度,一顿饭下来,撑得她都想打嗝了,若不是她提早按住了自己的穴位,准要露出马脚了。
沈奶奶看着孙女今天的饭量,高兴的笑了,“房嫂,给宁儿再来一碗猪心汤。”
猪心汤压惊,沈宁知道老人家担心,乖乖的撑了下去。
沈爷爷这边话比较少,但是看到孙女一点阴影没有的样子,也放松不少。
“宁儿这次就在家休息两天,学校那边,爷爷已经帮你请了一周的假。”
沈宁擦嘴的手一顿,差点忘记了,原主现在还是个即将高考的高中生。
“不用了爷爷,我周一就能去上课了,我一点事都没有,马上就要高考了,我还想凭本事考个好分数呢”
昨天是星期五,撞上周末,休息一下,正好周一上课。
至于脖子上的红痕,穿个高领衫也就没什么事了。
也不是沈宁有多热爱学习了,主要不是还有一个苏倩阳等着她去解决的么。
周一的时候,沈宁起了个大早,然后带上了自己的小八牌板砖手机。
楼下早饭早就准备好了,沈宁吃饱喝足以后,就坐上了自家的车子,由司机载着去了学校。
车子一共开了四十分钟才到学校,这么长的时间,沈宁都睡了一个回笼觉了。
休斯顿高中给沈宁的第一印象就是奢侈,光看这门头就透着一股暴发户的气息了。
正是上学的点,门口的豪车一辆接一辆的停了下来,沈宁坐的这辆一百多万的车在里面是一点水花都没有掀起。
“宁宁”
一辆劳斯莱斯在沈宁的右侧停下来,上头冲下来一个穿着制服的女生,沈宁迅速的找到了她的身份,原主的好友季蓓蓓。
“蓓蓓早上好”
“宁宁早上好”
小女生之间的友情都是比较腻歪的,沈宁也能理解,拉拉她的手道“快上课了我们先去教室。”
两天不见,季蓓蓓有一肚子话想要和好友说,“走走走,我们边走边说,对了你感冒了吗嗓子怎么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