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颜云染闻言不禁皱眉问道。
颜量瑟长叹了口气,脸上尽显落寞之色,“云染,我与父亲虽在这摄天教立住脚根,但让你一直身处在这摄天教中,我始终有些不放心。你也知道,这摄天教乃是穷凶极恶的邪教,万一哪天突生异状,我与父亲自保都难,又怎能来保护你呢把你托付给庄兄,带你远离这凶恶之地,才是最好的选择。”
闻言,庄昇不由对颜量瑟有了一些的改观,没想到这颜量瑟能为了颜云染的安全,竟忍痛把颜云染托付给庄昇照顾,这让庄昇不禁有些敬佩。
这颜量瑟所言非虚,这摄天教乃是穷凶极恶之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让颜云染远离摄天教,才是对颜云染最好的保护。
颜量瑟从小便对颜云染呵护有加,兄妹二人的感情自然深厚,当颜云染知晓了颜量瑟内心想法后,清泪顿时夺眶而出。
想想自己之前就还对颜量瑟有所提防,颜云染不禁有些愧疚,“哥,你就不能和我一起走吗庄昇的父亲乃是炎都护军,定然可以庇护你我二人的安全。”
“唉,我已经没办法回头了,我的体内以被摄天教教主下路摄命蛊毒,一旦脱离摄天教的掌控,摄天教教主便可随时取我性命。这种蛊毒乃是摄天教教主的命蛊所生,除了摄天教教主世上无人能解。”
看着极为伤感的兄妹二人,庄昇坐在一旁沉默不语。
一刻钟过后,颜云染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但还是抽着鼻子,摸样很是惹人怜兮。
“颜兄,我有一事与你商讨,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就在这时,庄昇突然开口道。
颜量瑟微微颔首,然后便跟着庄昇走出了凉亭。
庄昇话里的意思便是要避开颜云染,所以颜云染很是乖巧的并没有跟上去,因为她对庄昇极其的信任。
庄昇与颜量瑟当商讨了半刻钟后,便返回了凉亭。
一口热茶下肚,驱散了身上沾染的寒气。
回到凉亭后的颜量瑟,露出了一副阴晴不定的摸样,似乎有所心事。
半个时辰过后,那带着庄昇前来的黑衣男子突然推门而进,来到颜量瑟身旁,供手道“颜长老以出了皇宫,正在返回的路上。”
“知道了,你先在门口等待片刻。”颜量瑟沉声道。
“是”那黑衣男子应了一声后,便退出了小院。
按照刚刚所商讨的计划,现如今并不是带走颜云染的好时机,所以庄昇与颜量瑟两人打算在炎都之事结束后,在把颜云染送出炎都,以免打草惊蛇。
见庄昇要走,颜云染露出了一副依依不舍之情,“庄昇哥哥,你这就要走了啊。”
庄昇闻言和煦一笑,摸了摸颜云染的头,“别搞得那么伤感,过几天在十峰弟子选拔上,我们自会见面的。”
经过庄昇这么一提醒,颜云染顿时露出了一副兴奋之色,“对哦,过几天我们都要取参加十峰弟子选拔,自然会在见面的。”
颜云染既然身在炎都,自然要去参加十峰弟子选拔,这同时也是颜康宁的授意。
颜康宁把颜云染控制在自己的身边,却又让颜云染去参加十峰弟子选拔,不得不说很是矛盾,庄昇与颜量瑟商讨了好一会也没能推断出颜康宁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