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这个意思埃米特心想,可这件事没必要同费舍尔说明。
由于只有一个人吃,加上晚上有演出,费舍尔吃的比较节制也比较迅速。剩下的餐点按照他的嘱托,都上得很快。
埃米特注意到,对方吃的大多是热量较高但并不是很占肚子的东西,主食也吃的较少。动作上没有贵族那种优雅,却有某种随性的美感。这还是得得益于对方的外貌。
贵族说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和贵族一起吃过饭吗
埃米特扶住额头晃了下脑袋,按住了手,没直接将本子拿出来翻看过往的记忆。
然而费舍尔却几乎立刻抬头看向他“您不舒服吗”
“不不是,只是忽然想起来一些事。”埃米特答道,他想了想还是给自己的小信徒打个预防针,“近来我的记性不是很好,似乎总容易忘记一些事。”
费舍尔放下了刀叉,抽出手帕擦掉嘴唇上方的奶油,认真问道“您是忘了什么吗不介意的话可以同我说,我如果知道也可以帮您回忆”
埃米特忍不住笑出声“就是因为忘了,所以才不知道该怎么去找回那些但是,你提醒了我费舍尔。”
他想到什么,忽然语气也严肃了些许“我希望你尽可能地记住你知道的,与我有关的事情。”
“你对我的记忆,对我的认知,构成了一部分的我。就是因为有你的记忆,你的感知,我才算存在”
如果一个人没有任何人能察觉到他,没有任何人有与之有关的记忆。那么这个人的存在又该以怎样的方式去证明呢
埃米特忽然感觉手脚有些发冷,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为了什么感到心寒。
只是这样的感觉一晃而过,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要你一直记得我。”
费舍尔不了解事情发展的全貌,但他明白,他的教主陷入了某种困境。这样的困境让他也会害怕或许这份害怕中也有那么一点是“害怕失去自己”。
他站起身,绕开桌子,来到埃米特面前,和往日一样,侧坐于埃米特身边,将手搭在对方膝上的手背上。纯白的郁金香同时被他们两人握在手中。
如同喃喃自语,费舍尔闭上眼,靠在他腿侧答道“我会记得您。”
“我记得您,您构成了我,我无法与您分割。如果忘了您,那我也不应当存在了。”
他们的命运应当是纠缠的。他的教主如此说了,那么一切他都可以舍去,唯有这一点他一定会守住。
对方的手抚在他的发顶,轻柔地就像是一个吻。
“起身吧,费舍尔。”
对方如此说道“你该去准备你的演出了,我的舞者。”
“取悦我,以你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