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乱杀人…这不太好吧?”
殷愔啧了一声。
“没用。”
见殷愔要下马车,奚七顿时一凛,打算在血流成河之前阻止殷愔。
这时门冷不丁被人推开。
奚七被门撞到,差点摔在地上,好不容易站稳。
三个人冲出来。
奚七:……
他正脸朝地,摔得很不体面。
殷愔神色慌乱。
“夫君!”
殷愔迈着小短腿靠近,奚七面无表情地吐出一根枯草,把要打要杀的殷愔按在怀里。
奚七看向对面。
刚刚对他刻薄的帮佣神色慌乱,而比帮佣神色更慌乱的是一名更刻薄的贵妇人。
那贵妇人哭红双眼。
“大师!大师您别走!你可是我们从隔壁省请来的!”
“您要是走了,我家…”
贵妇人苦苦哀求,几乎抱住大师大腿,大师却还是念着晦气将贵妇人甩开。
丢大脸的贵妇人爬起来。
一抬头,刚好与奚七对上眼。
第85章 四面一点
贵妇人立刻爬起来。
“哪来的穷酸货?”
奚七穿着青袍,不算便宜,但款式在当下很旧。
符二凡呢?
一身布衣,洗发白了还在穿。
贵妇人摆摆手。
“把他们都赶走。”
奚七蹙眉,贵妇人骨窄肉薄,平唇斜眼愁云眉。
很福薄的面相。
因尖酸刻薄,不与人交好,易得罪贵人后破财。
可贵妇人一身金玉叮当。
贵气逼人的打扮,佝偻细窄似贼鼠的骨头架,格格不入。
贵妇人吊起眉。
“好不知礼数的小流氓,无礼下作,我们这不收留乞丐。”
“走走走,快点!”
贵妇人要赶客,符二凡护住奚七,蹙着眉不悦:
“夫人,我们不是乞丐,我家客人只是想…”
贵妇人一瞪眼。
“两个穷酸货,还解释上了?滚滚滚!”
符二凡一时间面涨耳热。
奚七无语扶额。
果然,符二凡这种老古板根本不适合与人社交。
“夫人且慢…”
张岁寒按住符二凡,俯身低语了两句,贵妇人顿时眉开眼笑。
“哎呦喂,嘴真甜,行行行让你们进来就是了。”
张岁寒笑着说谢谢。
一扭头,困惑。
“有事?”
奚七瞧着张岁寒,摇头,心中却明白张岁寒不简单。
擅控人心。
若心怀恶意,张岁寒绝对是危险角色。
“走吧。”
奚七没有多看,忽视掉张岁寒,低头去哄殷愔。
殷愔明显不快。
他那样的性格,目空一切,盛气凌人。
——又的确有资本。
奚七知道,换做往日,贵妇人已经被扒皮做成灯笼。
可他不喜。
他不喜,殷愔便也不喜。
……
“夫君。”
跟符二凡找东西的路上,殷愔埋首于奚七怀中。
嗓音闷闷。
“殷愔不喜,殷愔不悦,殷愔要夫君来哄。”
奚七照单全应。
“好好好,今日什么都听你的。”
殷愔眉眼微弯,揽着奚七的脖颈要腻歪,奚七也不拒绝。
殷愔难得高兴…
“我找到了!”
一声振臂高呼,奚七立刻放下殷愔,殷愔笑意僵住。
看符二凡的眼神宛若在看死人。
符二凡一抖,感觉后背毛毛的,但不影响继续高兴。
“‘三本’在这!”
符二凡手指对面,激动地在发抖。
一件墨色的镂空门。
雕花涂银,仿西洋的风格,却刻着中式的花卉。
——九重葛
叶红花窄,不艳不淡,一种不算太好看的花卉。
『梅,兰,竹,菊』
这四样才是雕刻经典,买家众多,木匠一般会选这四种。
九重葛大概是定制。
为什么要定制?据说…九重葛能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