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2)

艳囍 大侠阿福 1956 字 1个月前

奚七心里咯噔。

等等,殷愔这只山野小诡怎么突然撞上大诡了?

奚七立刻上前。

“不许动他!”

奚七张开双臂,嘴上硬气,心里犯怵。

符一凡说他与殷愔间有命契。

殷愔死他死,殷愔活他活,他护着殷愔最坏的结果是他俩一起被大诡按死。

但如果不护着殷愔,他会在殷愔死后跟着挂掉。

左死右死都是死,奚七决定死得勇一点,和大诡对对碰。

白骨青瞳诡撇撇嘴。

奚七绝心赴死,白骨青瞳诡却越过他,执拗地追问殷愔:

“一念情嗔,万障门开,你该悔改。”

殷愔看向眼前。

少年清瘦,青衫单薄,却护在他面前。

一如旧日。

半晌,他温柔一笑。

“夫君爱我。”

白骨青瞳一哽,甩袖离开,红帐烂幔瞬间消失。

原地只余破佛古寺。

奚七瘫坐在地。

大口喘气,指尖发麻,直到殷愔从背后圈上他脖颈。

忧心忡忡。

“夫君,可是吓到了?”

奚七看向殷愔。

少年眉眼,绮丽鲜妍,指尖冷白。

和那只白骨青瞳比…

他家这只诡,对人的眼睛还是太好了。

奚七摇头。

“我没有事…”

转瞬,奚七又拎住殷愔耳朵,凑近阴恻恻逼问。

“你又惹事?”

殷愔眨了眨眼。

“没有…夫君你在凶殷愔?”

殷愔变小,一个年糕团子被人拎着耳朵,好可怜好可怜。

奚七放下殷愔。

无语扶额,再三叹气,还是问了殷愔。

“你没惹事…那刚刚那只诡怎么回事?”

好强的压迫感…

只差一点,他就要和殷愔一起歇菜了。

奚七盘膝而坐。

殷愔爬上蒲团,自然地占地盘,在他膝上躺好。

嗓音淡漠。

“那个是我父亲。”

奚七呆住,这下是彻底呆住,整个人匪夷所思。

“是你父亲?”

等等,诡也能有父亲吗?

殷愔点了点头。

半晌,转过身,揪住奚七衣袖。

几乎将整只诡埋进他怀里。

嗓音闷闷。

“夫君,你知晓吗?父亲不想我同夫君在一起。”

“他说,我和夫君生来不圆满,可我偏要相求。”

“可是夫君…”

只是眨眼,少年身量涨开,倚在他怀中抚上他眉眼。

墨睫轻颤。

殷愔垂眸,无温的唇,在某刻印上奚七的眉心。

“我对夫君嗔欲难平。”

……

奚七不太明白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明明他刚刚还揪着殷愔,准备教育殷愔别惹事。

毕竟他们两个现在小命还绑着呢。

结果下一秒,殷愔比狐狸还狡猾,直接揣着他上了棺材。

奚七拼命挣扎。

“等等,现在不是时…”

少年埋首在他颈间,眉艳唇红,过分蛊惑撩人。

“怎么不是时间?”

“夫君,是不是殷愔近日对你太纵容?都让夫君忘了对殷愔履行应尽的义务?”

“若不交融,夫君是会死的,夫君这么怕死的人难道想死吗?”

谁怕死了?

奚七刚要反驳,一抬头,对上殷愔笑意盈盈的墨眸。

奚七沉默。

好,他承认,他是有点怕死。

但谁能不怕死?

再说了,他不能死,他活着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事情别管。

很重要就对了。

奚七瞄一眼殷愔,刚担惊受怕过,现在实在没什么力气。

“反正你只是在骗我。”

奚七抬头,胳膊挡眼,嗓音懒洋洋的。

殷愔很困惑地嗯了一声。

奚七也不惯着。

他瞪殷愔一眼,扶着腰,至今仍有点腰酸背痛。

“你骗我,说必须日日交融。”

奚七忍辱负重,日日腰酸疲惫,许久后才发现根本不是必需。

他被殷愔阴了。

殷愔无辜。

“这不是殷愔的错,殷愔没有骗夫君,是夫君太虚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