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2)

艳囍 大侠阿福 1946 字 1个月前

准确来说…

他对‘属于’自己,且‘独属于’自己的东西有种病态渴望。

一切源于他死去的父母。

若是他一直是孤儿还好,偏偏他曾经有过对他很好的家人,只是很早离开。

在村长家日日被忽视的那段日子…

‘家人’的概念,于恩语脑海中被病态美化。

他渴望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

像那个破掉的玻璃罐,他可以抱在怀里,也可以拿出去炫耀。

因为那是完全属于他的。

谁也抢不走,谁也不想抢走。

但秦洱却不同。

恩语总是注视着秦洱,渴求着秦洱,可秦洱从未真正属于过他。

不安感几乎将恩语逼疯。

他后来只是想:

‘再等一等。’

等秦洱摆脱家族控制,解除了婚约,秦洱就一定会完全属于他。

毕竟神明亲口对他说过。

‘他与秦洱幸福长久。’

这句话既是祝福,也是诅咒,是恩语再痛苦也不愿去放手的根源。

……

十二月已过,一月到来,除夕将至。

恩语坐在阁楼一角。

微微侧身,他看清下方闹剧。

秦洱父亲暴怒。

“你、你这个逆子!你兄长他哪里对不住你了?”

“你害他就算了,为什么要害他的命?为什么还要害你姐姐的命!”

秦洱温润一笑。

“他们哪都对不起我。”

“你!!”

秦洱那位在首都呼风唤雨的长官父亲差点被气到吐血,但最令他绝望的并不是秦洱。

“阿妹…”

秦洱身侧站着位手撑黑伞的中年妇女。

秦洱父亲喃喃。

“我或许对不起所有人…但从未对不起你…”

秦洱侧身。

女人穿着素色旗袍,头戴墓葬礼花,文气温和。

这便是父亲的‘真爱’。

那位藏在宝匣多年,不敢视之于人的远房表妹。

女人语气平静。

“阿哥,我累了,我已不想再做你的地下情人。”

“我的儿子,我的女儿,他们应该有个合理的身份。”

“而不是一直同我般见不得光。”

女人冷漠离开。

她曾与地上的男人两情相悦,但再大的爱意,都会在被藏起不见天日的日夜中日益消磨。

……

秦家子女违规犯纪,贪污受贿,被关押待判刑。

秦家夫人一病不起。

秦家先生同样如此。

偌大的秦家,暂时只由秦洱一人代管。

和郑家的婚约解除。

理由冠冕堂皇,秦家出事不想拖累人家好姑娘。

恩语松了口气。

恰逢除夕前夜,恩语第一次没如小尾巴般跟着秦洱,而是自己一个人风风火火地准备了一桌子菜。

深夜,秦洱回到家。

哑然失笑。

“怎么准备这么多?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又吃不完。”

“还有,不是都说别下厨了吗?”

秦洱接过火柴,挡住恩语,才点燃烛台上面的白色新蜡。

他总是很周全。

担忧恩语出事,几乎不让他做一切需要动手的事情。

恩语托着腮笑。

“你不是解除掉婚约了吗?”

秦洱也笑。

“是啊,明天就能去景家准备新的订婚仪式了。”

第57章 除夕夜最后倒计时十分钟!

恩语猛地抬头。

“什么?应家是什么?”

秦洱垂眸。

他动作好看,将虾剥皮鱼去刺,全部处理好才看向恩语。

清色的眸微弯。

“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了?我与应先生约好订婚娶他的次女。”

恩语笑得勉强。

“这次…你还是被迫的吗?”

秦洱摇头。

神色平静。

“不,这次是我主动去接触的。”

“应家次女未婚先孕,应先生不想让女儿伤心又不能放任那个孩子不管,所以决定选有些身份的我做孩子的父亲。”

恩语揪弄衣摆。

“你…不介意吗?”

秦洱抬眸,神色困惑,‘嗯?’了一声。

恩语将话说全。

“那并不是你的亲生孩子。”

还在沙芽村时,恩语记得那些男人守婆娘比腰带还紧,生怕种不是自己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