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 / 2)

艳囍 大侠阿福 1950 字 1个月前

“你可算回来了!我们大家都很想你!”

秦洱接住少女。

无奈纵容。

“你慢点,都快十六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白裙少女嘟囔。

“有秦洱哥哥你在,我们这些人本来就是小孩子嘛…”

“这位是?”

白裙少女注意到躲在角落,与阴影融为一团的恩语。

秦洱语气平静。

“恩语,我下乡时结识的朋友。”

少女立刻伸手。

“你好!我姓郝!你可以叫我郝小姐!”

少女叽叽喳喳,故意耍宝,想逗恩语开心。

恩语侧身,一言不发,气场阴郁。

少女僵在原地。

秦洱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将两个人分开。

“他怕生…你不是要上舞蹈课吗?来接我是临时抽得时间吧?”

“走,我送你去学校。”

少女听话离开。

恩语许久后下车,虽隔了很远,却还是听见白裙少女附在秦洱耳畔的那句:

“你的朋友真是一个怪人。”

……

十二月凛冬,花灯结彩。

临近春节。

恩语眺望窗外,将要迎来到首都后第一个春节。

可他提不起劲。

恩语站在阁楼上,像通风管道的老鼠,窥视下面的幸福。

楼下正在举办宴会。

秦洱站在中央,做了个绅士礼,在与那位‘郝小姐’跳交际舞。

恩语心情低沉。

来到首都后他才知晓,他之前的猜测一点没错,秦洱确实很受人欢迎。

他就像是恒星。

行星会自动被秦洱吸引,围绕在他身边,络绎不绝。

而恩语呢?

恩语不是星星,甚至不是人,只是下水道老鼠。

沙芽村的美好时光短暂的像是梦。

秦洱其实只在他医院养伤那段时间与他日日相伴,他便天真的以为他们以后也会如此,但等来了首都后一切就都变了。

秦洱频繁参加各种宴会。

他进退有礼,是人群的焦点,围着他的人络绎不绝。

那恩语呢?

秦洱会带他参加宴会,会时刻将他带在身边,但他从不露面。

伤疤曾在某次惊吓到秦洱的朋友。

虽然对方没有说什么,但眼底的嫌弃一闪而过。

恩语和秦洱的关系变得古怪。

他像影子,不露面,只跟在秦洱身后。

整整两月过去。

今日,恩语不知为何觉得疲倦,第一次没再去偷看秦洱。

他溜到藏书室。

学着文字,学着念书,直到秦洱将门推开。

“恩语?”

秦洱笑意温和,却明显不悦。

“怎么走了?”

秦洱状似不经意地问他:

“平常这个时候…你一般不都会看着我吗?”

“…是讨厌我了吗?”

恩语拼命摇头。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和郝小姐他们玩得很好…”

“我不想去打扰你们。”

秦洱轻笑一声。

片刻后,他朝着恩语逼近。

藏书室有扇窗。

恩语被逼至角落,与阴影融为一体,灰暗压抑。

秦洱站在光中,眉目晴朗,矜贵如玉。

“恩语吃醋了吗?”

秦洱抬手,将恩语颊边的黑发绕至耳后,笑眯眯地看他。

——这里也只有秦洱一个人敢直视他毁容的脸。

秦洱将人抱进怀里。

循循善诱。

“没关系的,吃醋也好生气也好,恩语都能告诉我。”

恩语终于不再压抑。

“我听别人说……”

“你会和郝小姐订婚,这话是真是假?”

恩语满眼期待。

秦洱不出所望地笑出声。

“怎么会?你多想了,我不会和她订婚的。”

恩语放松下来。

就是这样,只要秦洱还属于他,他什么都能够忍受。

秦洱拿出东西。

“我听老伯说你没吃饭?吃块蛋糕垫底,等回家我再去下厨。”

恩语接过蛋糕。

那场火的烧伤对身体产生影响,他的关节不再利落,拿叉子的手总是不稳。

恩语干脆席地而坐。

秦洱跟着坐下,平静地同他分析。

“郝小姐的父亲是入赘,母亲只有她一个女儿,将她当做接班人培养。”

“和郝小姐订婚,她那位雷厉风行的母亲为确保女儿幸福,会一直打压她未来的丈夫确保其永无出头之日。”

“不思进取的人或许很适合入赘郝家,但我想摆脱秦家,郝家不会也不能给我提供任何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