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2)

艳囍 大侠阿福 1937 字 1个月前

“苗族的蛊。”

“以人为蛊饲,凡与其接触者,便会被蛊钻心。”

奚七轻轻皱眉。

“不疼吗?”

殷愔摇头。

“不疼,蛊虫有灵性,会蛰伏在心脏中按兵不动。”

“等一点点将心肉啃光,啃成空壳子,啃得只剩纸皮筋脉…”

“蛊虫消失,镇痛的作用不在,被种蛊者会在极端的痛苦中哀鸣着死去。”

奚七下意识捂住胸腔,脸色惨白。

“我的心脏…”

殷愔轻笑一声,捏捏他的脸颊,似是笑他过分天真。

“先不说有我在那人伤不了夫君,其次是那种邪性的蛊,使用起来总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身后窸窸窣窣,微凉的手顺着他的腰下滑,探向大腿内侧。

奚七连忙伸手去按。

他憋红了脸,一句‘色诡’还未骂出,殷愔先幽幽出声。

“交/媾。”

“不做这种接触,蛊虫就不会跑到寄生者身上。”

奚七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殷愔绕至他身后,薄唇贴着他耳畔。

“夫君不会背叛我对吗?”

“这世间对夫君千好万好的只有殷愔一个,离了殷愔,夫君是会被外面那些牛鬼蛇神盯上的。”

奚七:……

这家伙是不是忘了?‘牛鬼蛇神’四字他也占着一个?

奚七摸摸头。

“好,知道了,你全天下第一好。”

殷愔笑弯了眼。

像奚七幼时在廊下养的狗,温顺无害,好似没有脾气。

——如果能忽略搭在腿上不放的手的话。

“夫君…”

冷调檀涩袭来,粒粒红檀,衬着骨感嶙峋的胯骨。

“夜深了,该休息了。”

……

次日,不知是早晨夜晚,奚七爬出棺材。

动作艰难。

疼,骨头疼,哪都疼。

奚七眼下青灰。

明明不过十八,但打眼一看,扶着腰的背影像八十老朽。

奚七磨了磨牙。

拳头攥紧,他倒是想揍殷愔,但扭过头一看。

萌萌的年糕正冲他笑。

“夫君。”

殷愔拽住他衣角,顶着那张纯良无害的脸,暗戳戳要把他刚系好的衣服往下拽。

“时间还早,夫君无需劳累,留下让我侍候你休息好不好?”

奚七冷脸扯开。

“侍候我休息?是侍候我休息,还是拿我侍候你自己?”

殷愔别过头,缄口不言。

奚七拎起棺材板。

“夫君!”

棺材板一压,殷愔被困在棺材,声声唤他的名字。

奚七则头也不回。

……

廊外,青佛石砖,鬼火幽幽。

奚七倚着墙揉揉眉心。

殷愔说那种事一日不做就会皮消肉融,骨头尽化。

他问是只有在外面这样还是哪都一样?

殷愔避之不谈。

奚七知道,不说就是没有,那只色鬼单纯在给自己谋利。

头疼。

拒绝拒绝不了,惹恼了殷愔,他怕会再生别的事端。

但他的骨头也不是铁做的…

“叮铃铃——”

奚七托着腮,正发愁该怎么办,一阵铃声响起。

空灵幽香飘缈。

奚七抬头,不出意外,来人是银和。

少年手上缠着花蛇,肤色惨白,乌黑漂亮的眸无光。

像人偶师的人偶。

奚七站起身,眼前银和衣着完好,可他总想起那天的草地。

“你找我干什么?是寻不见伊满吗?”

奚七故意扭头。

银和要牵他的手,他视而不见,不想被密密麻麻的黑色蛊虫钻得穿肠肚烂。

岂料银和突然抱住他。

“阿那。”

银和突然开口,嗓音清软,引诱蛊惑。

奚七猛然回身。

“你不是哑巴?”

银和不答,解了衣衫,白嫩的躯体往他怀里靠。

“阿那,我们困觉。”

奚七暗道麻烦,一边后退,一边不合时宜地想起殷愔。

‘阿那’是‘阿哥’的意思。

奚七听着银和叫他阿那,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想,这明明是殷愔叫他的称谓。

银和缠得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