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艳囍 大侠阿福 1909 字 1个月前

xxxx年?

他进去时是那一年,出来时却是xxxx年,原来不是过了一个冬天…

庙宇里感觉不过十日的短暂时光,外界已经过了十年不止。

奚七惊疑不定,以为店小二在逗他,放下茶盏打算继续试探。

这时旁边一阵嘈杂。

“你个贱皮子?居然还敢藏钱?看我不打死你?”

店小二表情一变,一脸晦气。

奚七看见小孩被打。

“怎么了?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店小二同他解释。

“隔壁胡同巷子里头住着对契兄弟,两个抽大烟的,整日游手好闲。”

“后来呢,两人不知从哪捡了个残废的孩子,便用大烟控制那孩子日日乞讨赚钱给他们。”

店小二摇摇头。

“丧良心。”

奚七本来只是随便一看,但这一看,奚七发现不对。

祁束?

奚七猛地起身。

没错,就是祁束,他看起来老了很多。

头发斑驳,满面皱纹。

或许有抽大烟造成的损耗,不过老化这么严重,店小二说的十年应该是真的。

奚七快步上前。

……

巷口另一端,祁束拎着木棍,还在对着那孩子又打又骂。

“赔钱货!贱皮子!不许私吞钱!”

偶尔妇人经过,想关心那孩子,却被祁束瞪了回去。

孩子鼻青脸肿地哭。

“婶婶救我!我已经连续五日滴水未进,求婶婶今晚能去后院的狗窝给我些吃的…”

祁束上去就是一棍子。

“还敢求人?我怎么不记得养了你这么个贱骨头?看我打不死你!”

妇人匆匆走远。

祁束盯着对方,正要收棍,脚步声响起。

祁束掏了掏耳朵。

“这是我家的崽子,我爱打就打,你敢来多管闲事我就…”

“是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专属于少年的调子,清浅却凉。

祁束猛一抬头,下一秒,竟被吓得跌坐在地。

“爹!你怎么了!”

小孩连忙扶住祁束。

祁束却只是倒在地上,手指对面,止不住地颤抖。

“是、是你!你是人是鬼?”

奚七困惑。

“我是人啊。”

……

一刻钟后,破败小院外,奚七正在等祁束换他被吓尿的裤子。

门外站着曲纳,祁束的老情人。

“你真的是人吗?”

曲纳小心翼翼,看他的眼神里满是惊恐,全然不似当年猖狂。

奚七被气得想笑。

“我怎么就不是人了?”

曲纳低着头不吭声,对他很是畏惧,抖个不停。

奚七叹了口气。

遥想当年,奚家昌盛时,祁束只是个被母亲带来躲灾的远房表亲。

路上祁束被山贼掳走,他叫人救下祁束,祁束也黏上他。

祁束幼时好看,他也喜欢祁束,约好两人要一直在一起。

谁料父母失踪,祖父病逝,奚家快速被叔伯们瓜分干净。

而他这个奚家的小少爷,则成了烫手山芋,谁都不想接。

祁束母亲出现,收留了他。

结果没过多久,祁束母亲死掉了,只留年长他三岁的祁束带他逃窜。

过程中,祁束遇见曲纳,赌坊的兔儿爷。

两人天雷勾地火,王八绿豆看对眼,整日吃喝嫖赌。

奚七年幼无法反抗,成了他们的小厮日日被奴役,被强迫着变卖所有家当。

银镯,银锁,银吊坠。

最终在他们要卖他的鎏凤珠时他借机逃跑,并被这对渣人害得被艳诡缠身。

曲纳忍不住打量他。

奚七一开始想忽视,但被看得久了,他实在忍不下了。

“你总看我干什么?”

曲纳连忙摇头,又点头,最终讪讪开口。

“你长得…和十年前没什么变化。”

曲纳由衷赞美。

“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奚七没有解释。

他看向曲纳,曲纳比祁束年长五岁,看起来老得更快。

不过三十出头,却已经像五十的老朽。

曲纳看他年轻皮囊的眼里闪烁奇异光泽。

曲纳不知道他的奇遇,单纯以为他驻颜有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