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多么包容、强大的存在。
我原本还在想菲尼克斯那个只会逃避的懦夫怎么会突然又活跃起来了,果然背后另有其虫,是您的存在改变了他们!”
禁欲系雌虫的语气愈发激昂,原本冷淡如冰的容颜因为兴奋变得扭曲,一双银灰色的眼睛像蛇一样紧紧地盯着我。
坏了,属性解读错误,不是禁欲系是癫狂抖s!
不过……
“菲尼克斯不是懦夫。”我静静地回视他的眼睛。
根据经验,与蛇战斗的时候,不能用看人的目光去看。
要一种自食物链顶端垂落的漠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我以这种眼神看典狱长的时候,他似乎呼吸更加急促了。
等他瞳孔中的癫狂被冰冷的注视剥离,我再次语气平静地开口:
“听懂了吗?”
典狱长浅浅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斟酌此种场面下怎样做才是做好的。
他选择妥协,带些冷感的声音低下来,像蛰伏的蛇:“抱歉,我不该这么说,惹您不悦了。”
我不高兴了吗?
我没有急着回应,只是看着他。
沉默使他被定在原地,在蛇似乎准备试探性地移动一下时,我:“你向我道歉,是因为我不高兴?”
“不……但我觉得您或许会对于菲尼克斯之前的事感兴趣,他……”
“他的事,我只想从他口中知道。”
我缓缓转动着指间的皇冠戒指,折射出的光斑一下一下地拍在典狱长的脸上。
我不疾不徐地继续开口:“你向我道歉是因为?”
蛇的挣扎变弱了:“是因为认识到自己错了。”
我缓缓朝他走了一步,鞋底碾在地面上时发出了沙声,阴影盖住他的脸:“不是因为听话吗?”
典狱长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他似乎想抬起头看我,又迅速垂下:“是因为您……”
“与我无关。”我像是丢开垃圾般毫不留情地说道。
典狱长颤了一下,呼吸愈发粗重,在他抬头前,我离开了天台。
快走快走快走!
救命啊!这里有变态!
我感觉我多说一句话都会被他爽到!
紧张得我皇冠戒指都要搓出火了!
你问我什么不报警?
我不要面子的吗!
我站在那里的时候代表是击鼓传花的结果!
要是我丢脸了岂不是显得星盗选手和佩恩的品味很差!
至于星盗选手背后的故事……
我一个阅尽千书的还能不知道吗!
不是有苦衷就是有苦命!
但无论是什么故事,我都只想从星盗选手嘴里听到,如果他不想说……
那就说明剧情节点还没到!
做了一宿星盗选手被蛇虐待的噩梦,刚醒呢,卡哇一就过来送瓜:“你家雌虫真牛啊!”
我家雌虫?谁?
我清清白白一个雄虫你可不要造谣啊!
“大概是为了报复你,马奇凭着自己的雄虫身份硬闯菲尼克斯的房间,结果你家雌虫顶着颈环释放的电流就把他给打趴下了,完事还自己非常淡定地走进了禁闭室。”
听完我就晕过去了。
替我澄清!
为我发声!
我绝对不可能这么柔弱!
我猜是我的s级要发力了!
那种经典的一场大病之后,身体彻底适应了这个虫族社会,医生惊讶地拿着检查报告层层上报,震惊所有虫!
虫族出现了第一个s级雄虫!
立刻派军队严密保护,不允许s级阁下有任何的闪失!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的面前晃荡着一身白大褂。
“啊,你醒了,感觉如何?”
我:“疼痛指数为0,心率平缓呼吸正常,肌肉无紧张或抽动迹象,视觉与听觉清晰,思维未出现迟滞,情绪无异常波动,各项机能均在正常范围内。”
“你……”紫毛有些奇怪地看着我。
满脸焦急的星盗选手突然跑了进来:“他怎么样了?”
难道我晕倒了这么长时间,连星盗选手都从禁闭室被放出来了?
押着星盗选手过来的狱警:“考虑到菲尼克斯是您的朋友,他的陪伴或许有利于您康复,所以狱长特批他出来看您。”
换言之一会儿还要继续关回去。
你们还怪会照顾虫的。
紫毛:“他的信息素系统还没有发育完全,再加上出了点问题,气血上涌后就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