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星盗选手在我背后笑了!
我受不了这个委屈:“来点酱。”
吐司干吃没味。
端着小山一样的早餐我坐下了,隔壁的两个雌虫正在热聊情感八卦,我侧耳偷听。
故事正好发展到高潮阶段,隔壁的雌虫讲到:有一只雄虫因为再起不能暴虐成性,但他又不允许别人怀疑他的能力,所以组织了几次□□y后喜提后代。
咳咳咳!
这也太刺激了吧!
我一口鸡蛋没嚼明白就被噎到了。
等我好不容易把鸡蛋咽下去,佩恩也端着餐盘在星盗选手旁边坐下了。
隔壁桌的八卦还在继续,故事里的雄虫可真不是东西啊。
我听得正认真呢,佩恩突然开口:“有一样东西是必须的,但有可能会伤害到你或者已经伤害到你了,你会怎么做?”
他是不是看到我吃早饭噎到了!
他怎么老点我啊!
我老实:“总不能因为噎到就不吃饭吧。”
“不能因噎废食吗?”佩恩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是我太偏激了。”
星盗选手的脸上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吃完早饭后我一般有两个选择:一是去干活,二是去锻炼。
既然星盗选手跟着我,那么这道选择题就不复存在。
身材,雄虫最好的嫁妆之一。
原本我以为星盗选手会因为无聊跟我一起锻炼。
我还能借此不经意地看到他锻炼臂力时隆起的肌肉线条、锻炼胸肌时微微发汗的表情、锻炼腰腹时不小心卷起的衣服……
我是正经人,不该看的绝对不看!
结果星盗选手一直坐在旁边看着我。
一旁锻炼的还有普普和通通,就是在歪瓜和裂枣之后过来的那两个雌虫,比歪瓜和裂枣聪明一些。
在我喝水的当口,普普走了过来:“其实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为什么这么能打,雄虫也喜欢锻炼吗?”
我:“这与性别无关。”
我总不能举不起我的老婆吧!
别虫有打横抱起的待遇,我的老婆也要有!
普普通通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些许赧然:“是我狭隘了,每个虫都有追求强大的权利,这才是真正的雌雄平等。”
星盗选手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欲言又止的神情!
普普通通离开后我继续锻炼,为了增强星盗选手的参与感,我问了问他的体重。
他报了一个数字,我默默地把举重的重量往上加了一点。
你们雌虫密度挺大啊。
为了隐藏自己外地虫的身份,下午我一般会进行一些课程学习,星际时代有太多的新东西了。
今天学习的内容是:特定范围内的通信搭建技术。
我一边翻书一边看操作视频、一边学习原理一边对零部件进行组装,忙得像个ahdh。
最后我将成品交给了星盗选手:“帮我试验一下。”
星盗选手:“这是?”
我:“胸针。”
特定范围搭建通信的目的就是灵活和隐蔽,于是我就做成了一对凤凰胸针的样子。
他看起来还想问别的问题的样子,但最终没有开口,只低头摸了摸凤凰的机械尾巴。
连上信号后,我用光脑发了个消息给星盗选手。
我:收到了吗?
星盗选手:收到了
星盗选手:你学这个多久了
我:7天
星盗选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究竟……当初我们花了两个月时间专门学这个。”
这是在夸我聪明的意思吗,但星盗选手为什么一脸想不明白头好痛的表情?
因为研究制作,我们到食堂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正巧遇上吃完饭的西德。
他一边走路一边用光脑看东西,差点撞上我,还是星盗选手眼疾手快地拉着我后退了一步。
回神的西德:“抱歉,我刚才在看书。”
你这也太卷了吧!
西德:“因为我发现自己的思维还是不够开阔。”
你的思维还不够开阔吗?
西德:“您能告诉我,下一步我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好?”
我:“向下看。”
西德思索了一下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确实,我虽然知道底层的雌虫面临许多困难,但我离他们实际的生活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