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 / 2)

未及挣扎,披风和外袍已被强行脱下。

身着浅色中衣的崔渡本能往后缩了缩。

谢临洲看了他几息,直起身,拢了拢他的披风和外袍,妥善搭在了屏风上。

“来人,”谢临洲冲门外喊,“传军医。”

崔渡:?

谢临洲站在屏风之前净手,又褪去甲胄,换了一身常服。

出于习惯,崔渡本想下床帮谢临洲更衣,但又意识到当下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床上比较好。

好在谢临洲看起来颇为熟练——崔渡像是忘了谢临洲已经自己在北境战场待了五个多月了。

崔渡在床上抱膝歪头看着他:

“我自己就是大夫,用不着叫军医的。”

谢临洲理好了外袍,走到床前,微凉的指尖捏住崔渡下巴。

“身为医者,伤重之际还上城墙,跑的还这般快,”谢临洲摩挲崔渡唇瓣,“可见澜溪根本不会尽心治伤。”

谢临洲松了手,直起身:“还是着军医来看看稳妥些。”

崔渡抬手,拉住了谢临洲的衣袖。

“你都把我衣裳脱了……”崔渡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他,“不亲亲我么?”

谢临洲眯起眼。

崔渡改坐为跪,直起上身,攀着他的手臂,仰头吻上谢临洲的唇。

一触即分,崔渡稍稍退开,歪头观察谢临洲的神情。

崔渡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足够牵动谢临洲的心了。

更不用说这般撩拨,谢临洲决计是招架不住的。

灼热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谢临洲把人捞起托住,按在怀中,抵在屏风上吻。

谢临洲的吻又烫又重,勾的二人气息不稳。

“撩拨我?”

谢临洲喘着粗气,沉着声音咬崔渡的耳朵。

“要,你,抱,我。”

崔渡一个字一个字在他耳边回敬。

“呃……”

谢临洲近乎失控般咬上崔渡喉结,激得崔渡喉中溢出了轻呼声。

“杨大夫且稍待。”

夜阑的声音从院中传来。

谢临洲缓下动作,埋首在崔渡颈间喘息。

“军医来了呢。”

崔渡的声音带上了几分调侃。

让你叫军医!现在又嫌人家碍事了吧?

“澜溪以身犯险,”谢临洲抵着崔渡额头,“我要罚的。”

“啊,”崔渡佯装害怕,“阿临要怎么罚我呢?”

“罚你……”谢临洲往上托了托崔渡,稍稍撤开二人上身的距离,“抱不到我,也亲不到我。”

崔渡眼睛稍稍睁大,他的语气有些疑惑:

“阿临罚我,怎么连自己一起罚了呢?”

谢临洲:……

谢临洲把人放在床上,妥善理了理崔渡衣领。

“进来。”

*

军医给崔渡的手臂,肩头,小腿重新换了纱布。

“大人的外伤倒是不足为惧,就是内力使用过度以及重击之下的内伤,需得好好休养啊。”

谢临洲在看到崔渡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时,面上便没了表情。

又闻得此言,脸色已经黑沉如水。

澜溪此前,何时受过这样多、这般重的伤!

“暗卫何在!”谢临洲声音含了愠怒。

“你莫动怒。”崔渡拉住谢临洲衣袖。

军医退下煎药了。

崔渡缓着声音:“没有他们,我近不了呼兰德的身。”

“那是十万铁骑,他们武功再如何高强,也只有三十人,他们受的伤不比我轻。

“你不知道,夜阑为我挡刀,要不是金鳞甲,他就没命了。”

“他们在我身侧护卫,”崔渡靠近谢临洲,手掌抚上他后背,“向来尽心竭力,极为用命。”

“你就算要罚,也等他们伤好之后。

“我现在暂时不能使内力,还得靠他们保护,不能让他们伤狠了。”

崔渡的手从谢临洲衣袖滑到手背,牵着他摇了摇:

“阿临应我罢?”

谢临洲抄起崔渡膝弯,将人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我可以暂且不罚他们,”谢临洲冷着声音,“但崔大人你,本王一定要罚。”

第159章 我可是要军法处置的

“崔大人你,本王一定要罚。”

崔渡品着他的话,一时没有言语,一副悉听尊便之态。

“以一万兵力突袭十万铁骑,如此冒险行径,澜溪可有深思熟虑?”

闻言,崔渡微微蹙眉,忍不住反驳:

“十万铁骑兵临城下,即便陆将军将一万弟兄成功送回了城,接下来呢?守城?”

崔渡摇头:“北燎大军带的桐油泼到城墙上,大火就能把城门烧透。”

“铁骑咬得太近,出城御敌,将士们还未出得城门,铁骑就能一拥而上率先挤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