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 / 2)

『你们都不懂,崔大人,当然是来见将军!』

……

谢临洲箍着崔渡的手又紧了几分,他想把崔渡抱起来转几圈。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崔渡拍了拍谢临洲,箍在后背和后腰的手松了松。

那么多人看着呢……

崔渡拉下谢临洲的手,搭腕给他诊脉。

谢临洲的脉象强健了许多,想来,是终日行军或练功训练的结果。

脉象上看,近期受过伤,刀剑伤、重器撞击伤,都有。

不算严重,且外伤都痊愈了。

但只用了伤药,没有服用汤药。

底子里,养起来得耗时良久。

现在他来了,就开几服药给谢临洲调理调理身子。

谢临洲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诊脉。

“澜溪,是来给我送新年礼的么?”

“嗯?”崔渡抬首。

像是刚意识到今日除夕,他眉眼弯弯:

“今夜守岁,又能与你一起过年了。”

还好赶上了。

崔渡搭腕的手移开了,未及移走,便被谢临洲握在手心。

他拉着崔渡边走边道:

“方才在林间围猎,我错失了一个稀罕猎物。”

崔渡来了兴致,跟着他进了船舱。

“什么……唔……”

崔渡被压在舱门上,谢临洲吻得很重。

像是要把五个月来的思念与空缺一朝补回来。

崔渡回过神来时,只觉唇上一阵刺痛,像是裂了血口。

身上大氅落在门边,腰上玉带扔在桌下,整个人陷在床里,身上覆着褪去轻甲、胸膛滚烫的谢临洲。

谢临洲在撕扯他的衣裳。

“……阿临。”

崔渡被颈侧传来的灼热气息烫得声音发颤。

“有一只,”谢临洲喘着粗气,“通体雪白的小狐狸。”

“嗯……?”崔渡有些缺氧,意识有些混沌。

谢临洲弯唇:“盯着我看。”

崔渡的手被按在颈侧,谢临洲的手指嵌入指缝,死死扣住。

谢临洲的语调缓下来,带着蛊惑:

“乱我心神,让它跑了。”

“不过,”谢临洲另一手拾起崔渡一缕发丝,看着他澄澈的双眼,“现在,又让我逮到了。”

发丝在指尖滑落,手开始游走在腰间。

捏的有些痒,崔渡瑟缩了一下。

“码头快到了,”谢临洲咬着崔渡耳垂,手掌下移,“时间不够……”

“澜溪……给点儿甜头……”

“啊…”

崔渡短促喊了一声,意识到此间何处,又紧咬下唇,生生压下呻吟。

崔渡泪眼朦胧地被谢临洲拉住手腕,手心一片滚烫。

“嗯……”

谢临洲埋首在崔渡颈窝,呼吸烫得崔渡脖颈通红一片。

齿关再次被撬开,谢临洲手上动作不停。

崔渡被烫得五指蜷缩,握不过来,却被谢临洲紧紧包住,耽在原地。

呼吸被掠夺,他推不开,逃不掉。

明明是寒冬,崔渡却如同焚于烈火之中。

风雪像是又起,雾气模糊视线,皑雪占据脑海。

崔渡的世界只剩一片茫茫的白。

……

崔渡醒了过来,身上盖着锦被。

“澜溪醒了?”

竟然……睡着了?

“我,睡了多久?”

“两刻钟而已,”谢临洲蹭着他的鬓边温存,“这一路,是不是累坏了?”

安慰和委屈总是同时到来,崔渡伸手抱住谢临洲腰身,整个人窝在了他怀里。

“淮安刺杀,”谢临洲的声音有些沙哑,“可有伤到?”

“嗯~”崔渡在他胸前摇头。

“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崔渡瓮声瓮气道。

“澜溪真厉害。”谢临洲吻了吻崔渡额角。

“朝中大鱼露头了么,陛下怎么说?”

“嗯,”崔渡轻声道,“枢密院。”

“军政大权。”谢临洲若有所思。

“有陛下在,”崔渡抬起头看他,“误不了大军。”

“嗯,”谢临洲拇指蹭了蹭崔渡脸颊,“我知道。”

崔渡看向舷窗,津鼓声响起。

他回首:“妫川码头到了。”

“好,”谢临洲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跟我回城。”

*

崔渡的大氅之下换了身衣裳。

谢临洲轻甲之下的里衣小了一圈。

纲船靠岸,军需开始有条不紊地落地。

谢临洲和崔渡骑马并行走在街上,两边也有不少百姓在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