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脉象如何?”
余老开始委婉地引话题。
“稳健有余,后劲不足,”崔渡微微蹙眉,“但比上月预想的进程要好。”
崔渡今晨刚摸的脉。
余老点头,意有所指道:“要说进程,下月倒是有望直接换下一阶段的方子。”
“或许,不用等到年底,王爷就能改吃药膳了。”
“当真!”崔渡欣喜。
“只是这有个前提啊,”余老又瞄了一眼崔渡,“我先前嘱咐过你什么,可还记得?”
崔渡一愣,循着他的目光,顿时明白过来。
他一手捂上脖子:“当然记得!我……王爷没有……”
粉色从耳尖蔓延到了掌下的脖颈。
*
方才,崔渡拉着人从湖心亭回了听松苑。
拔步床上,谢临洲拉着人不放:“说好的哄睡?”
“是要哄睡,”崔渡无奈,“没说要躺床上哄。”
谢临洲定定看着他:“就要。”
崔渡妥协,被拉到床上。
谢临洲翻身覆了上来。
继续湖心亭尚未做完的事。
一吻毕,崔渡颈侧的衣裳被拉扯开。
颈上一疼,眼见谢临洲就要忘情。
崔渡伸出一根手指,抵住谢临洲的唇。
轻而易举就将人推开。
“青天白日,阿临这是,”崔渡笑得狡黠,“要白日宣淫?”
谢临洲的唇间抵住崔渡手指,呼出来的热气烫的崔渡心头一颤,他不答反问:
“不行么?”
“嗯~~”崔渡摇头。
他一侧身,从谢临洲怀里滑出,一个旋身就立在了床前。
崔渡抬手,慢条斯理地拉好衣领。
而后,抬眼看向谢临洲。
谢临洲曲臂侧靠在枕上,看着他的眼神堪称危险。
“阿临要午睡,”崔渡哄人,“我一会儿去准备荷叶茶。”
“而且,”崔渡隔着床有两步距离,他没敢离太近,“今日起,一月内,阿临需避免房事。”
谢临洲的表情凝住,他放下手,直起身坐在床沿:
“你说什么?”
“是医嘱,”崔渡迅速撇清关系,“师父说的。”
“是么?”谢临洲眯起眼。
“师……师父说了,”崔渡忐忑开口,“阿临的元气在缓慢恢复,不能短时间内消耗太过。”
“细水长流,方得长远。”
寅吃卯粮,卯时,便没得吃了!
谢临洲:……
“或者,”崔渡向前走了一步,“我再给你扎几针,顺便帮阿临午睡?”
谢临洲一滞。
他重新躺下,背对崔渡,言语淡淡:
“这便睡。”
崔渡弯了弯唇,他只是说说而已。
针也不是随便扎的,压制狠了,会适得其反。
见谢临洲乖乖躺下了,崔渡长吁一口气。
他在香盒里取出安神香,在香炉里点了。
坐在床沿,手覆在谢临洲肩头,轻轻拍着。
不多时,谢临洲的呼吸缓了下来。
崔渡这才出了寝屋,来了药庐。
崔渡抬眼,看着余老:“师父放心。”
为了谢临洲的身子着想,他得练就“周旋之法”。
他捏了捏指尖的一颗莲子,有些底气不足:
“我应付得来。”
“哦。”余老一脸不信。
崔渡:……
第99章 阿云也对我笑一笑
莲子剥的差不多了。
崔渡起锅烧水,开始煎煮茯苓。
等待的间隙,崔渡拿出骨针,准备给莲子去心。
拿起莲子后,骨针却没能刺下去。
余老见状:“怎么?”
“莲心安神、清心火,”崔渡放下骨针,“就不去了。”
余老笑了:“不怕王爷吃着苦?”
“放些石蜜调和一下,清苦回甘也别有风味。”
“哈哈。”余老笑出了声。
崔渡被余老笑得脸红心跳,他端起一碟莲子,躲到厨房去了。
茯苓的火候到了,莲子下锅。
文火慢煨,约摸一刻有余的工夫,莲子便酥软可食。
此时放入石蜜,搅拌至融化。
莲子羹就初步成型了。
崔渡盛出,晾在一旁。
出了厨房,余老正在晾晒莲房。
崔渡过去帮忙。
“小云良既吃不了莲子,怎么还遣小叶子巴巴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