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的手紧紧被绑在身后,时而传来挣扎带来的被绷直的脆响。他越是吻得用力,这动静就越明显,像配合着的交响乐曲,遵循某种不规律的规律。
找准机会,许愿趁机下着狠劲咬下去,才把那人逼了出去,可他一点不生气,还笑,笑她喘得停不下来,还脸红了。
“更喜欢我是不是?许愿。”
这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许愿没有和他争辩这些,她静静听着他的声音,艰难地喘息着,弱弱地骂他,“好恶心……”
她现在有点庆幸手被他绑了起来,手脚发软得很明显,使不上力。
现在被绑着,她干脆不用动,还能帮她遮掩点心思,只需要喊就可以。
她不知道自己演得到底像不像,尽力在演,演着没发现对面的人就是宋行舟,演着自己在害怕。
闭着眼睛,封着嘴巴,捂着耳朵,认出宋行舟也易如反掌,和呼吸一样简单,只要她还能呼吸,她就能认出他。
一开始不能理解,想进来和他对峙,逐渐能理解一点,他这种心思,原来不止是个疯子,还是……变态吧。
她说宋行舟,也说她自己,许愿居然体验到了被胁迫带来的乐趣。
挺好的,并不差。
“上次怎么说的……我把你脱光了捆起来,他肯定会强奸你的,想不想试试。”
血液滚烫,许愿知道自己肯定不只是脸红了,还有其他地方也会,至少耳朵,感觉要烧起来了,“不要、不要让他来……”
“那让我来吗?我会比他温柔……”
宋行舟话没说完,被许愿神色哀切,急声打断,“可以…只要不让他知道,你想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