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被顶得身体乱晃。她仰面盯着这个伏在她身上操得更狠的男人,忽然笑了,又轻又冷。
“顾秉文。”她的话带着因为被肏干的颤音,“你刚认完罪……怎么操得更狠了?”
顾秉文喘得厉害,答不上来,只是更深顶进去。
顾念眼眸朦胧,她觉得可笑,一个刚认完罪的男人,还能心安理得地埋在她身体里,阴茎硬到发烫。
她要把他刚才那点坦荡击溃得一无所有。
“你看……”于是顾念故意把话说得又慢又浪,脸上挂着被他操弄得潮红,“你……就是爱操自己的亲生女儿。什么做爱,都是假的。”
顾秉文浑身一僵。那根东西埋在她体内诚实地又涨大了一圈。
顾念笑了,笑得身子直抖:“爸爸,你逃不掉的。”
顾秉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可怕的是,他非但没软,反而更硬更烫,更想要她。
顾秉文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是。我认了,可我还是想要你。这更该死。”
他亲口承认,却从没想过停。
顾念听笑了。她伸出舌尖舔过他的唇瓣,像在品尝一个到手的猎物。
“行。”她说,“那你就继续要,要到你死。”
顾秉文不再说话。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两条腿掰得更开,那根粗硬的阴茎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顾念也不说话,只偏过头,眼睛睁着,直直地望着天花板,身体随着他的贯穿一下下往上颠,乳房被顶得乱甩,乳肉上的吻痕晃成虚影。
她下面的穴肉已经被操得翻出来,阴唇红肿得含着那根进出的肉棒,淫水四处飞溅,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房间里再没有一句对话。只剩肉撞在肉上的声音和两个人的喘息。
外面天光渐暗。
顾念就这样睁着眼,在越来越暗的光里,看着这个伏在她身上停不下来的男人,直到那点天光彻底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