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残魂飘在一旁,手指点着他的脑门:quot;早跟你说用灵力清洁牙齿,非不用。quot;
沈雨桥翻了个白眼:quot;天天用灵力,我早晚被榨干。quot;
而且用灵力刷牙也太奢侈了吧!
让我拿茅台洗脚吗?
正说着,晏绯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小包东西。
quot;试试这个。quot;
解开绳结,里面整齐排列着十几根细草茎,顶端带着蓬松的白色绒球,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quot;软毛草。quot;晏绯捏起一根递到他嘴边,quot;幼崽换牙期用的。quot;
沈雨桥将信将疑地含住——草绒触到牙龈的瞬间,清凉感立刻缓解了刺痛。
轻轻一扫,顽固的甜节渣就被带了出来,甚至不用使劲。
quot;这也太......quot;他惊喜地睁大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总不能承认自己牙龈比幼崽还娇嫩吧!
晏绯似乎看穿他的心思:quot;以后用这个。quot;
顿了顿,又补充道:quot;……没想到你这么娇气。quot;
沈雨桥:quot;......quot;
你才娇气!
你全家都娇气!
他气鼓鼓地又拿了一根软毛草,报复性地塞进晏绯手里:quot;首领也试试?quot;
晏绯挑眉,但还是接过来放进嘴里。赤狐锋利的犬齿轻轻咬住草茎,漫不经心地扫了几下,动作优雅得像在品茶。
可恶......
连刷牙都这么帅......
沈雨桥愤愤地想着,突然发现晏绯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家伙绝对在笑我!
洗漱完毕,沈雨桥神清气爽地走出石屋。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连牙龈都不疼了。
清晨的阳光洒满部落广场,食物的香气随着晨风飘散开来。
沈雨桥跟在晏绯身后,脚步轻快地走向用餐区。
嘴里没了甜节渣的困扰,牙龈也不再隐隐作痛,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今天一定能吃下一整锅肉!
他美滋滋地想着,肚子适时地quot;咕噜quot;叫了一声。
用餐区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一大锅冒着热气的辣味炖肉。
红辛果的香气扑面而来,沈雨桥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自从上次他给大家科普了这种植物以后,部落的饮食立刻丰富了不少。
兽人们发现它不仅提神醒脑,还能驱散清晨的困意,现在几乎每顿饭都会放一点。
quot;今天的肉炖得不错。quot;晏绯拿起木碗,盛了满满一碗递给沈雨桥。
炖肉呈现出诱人的红褐色,肉块上裹着亮晶晶的油光,几片红辛果漂浮在汤面上,散发着辛辣的香气。
沈雨桥接过碗,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
他嚼了嚼,眉头渐渐皱起。
怎么没味道?
又喝了一口汤,依然寡淡如水。
quot;首领,quot;沈雨桥困惑地抬头,quot;今天的炖肉是不是没放盐?quot;
晏绯闻言抬眸:quot;我吃着很正常。quot;
怎么可能!
沈雨桥不信邪,又夹了一块——盐味呢?怎么像在嚼树皮?!
他惊恐地放下筷子:quot;我味觉出问题了!quot;
晏绯的耳朵动了动,突然想起什么:quot;你用了软毛草。quot;
quot;啊?quot;
quot;那种草会暂时麻痹味觉。quot;晏绯解释道,quot;幼崽吃的食物本来就清淡,味觉被屏蔽了也无所谓。quot;
沈雨桥:quot;......quot;
所以我刚才白高兴了?!那东西根本就不是救我于水火的神器!
他悲愤地指着晏绯:quot;首领你不是也用了吗!quot;
晏绯面不改色地又喝了一口肉汤:quot;软毛草对成年全兽不起作用。quot;
这不公平!
沈雨桥气得尾巴都要炸出来了——如果他有的话。
他愤愤地戳着碗里的肉块,看着晏绯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心里更不平衡了。
凭什么啊!
明明是一起用!
为什么就我一个人尝不出味道!
他愤愤地扒拉了两口,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quot;首领!quot;
quot;嗯?quot;
quot;软毛草的效果多久能退?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