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么说吧。”江牧野嘀嘀咕咕辩解,“我也不是病毒不是细菌,你这明显是受伤、营养不良、心情紧张几种问题的叠加影响,跟我没任何关系。”
青年没搭理他。
“对了,包呢?里面有没有能退烧的药?”江牧野拍拍青年胳膊,示意青年靠着树坐好,“你自己坐一会儿,我去找找。”
“包没了。”青年说,“你上次打枪之后,包就不见了。”
江牧野皱了下眉,按照李瑾的理论,他们应该是因为那颗子弹掉进了更深的幻境里,而包落在了上一层幻境?要真是这样,那事情就麻烦了,这会儿青年发着烧,没有药、没有食物,而他枪里也只剩下最后一发子弹。
在江牧野皱眉思考现状的同时,青年又朝着江牧野脖颈间拱了拱,紧接着,肚子咕咕叫起来。
“我...”青年抿着嘴唇,犹豫再三,“我说过,你是我的储备粮。”
“你饿了?”江牧野回神,扣住青年后脑压在自己颈部,“咬吧。”
青年仿佛吓了一跳,挣扎了两下,才顺着江牧野的力道,将双唇贴上江牧野脖颈。只是双唇紧贴上跳动着的血管后,青年却迟疑着没咬下去:“你真愿意让我咬?”
“这有什么?都说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江牧野笑,“但你咬的时候注意点儿啊,别跟之前那俩牙印完全重合,我还要攒奥运五环呢。”
“奥运五环是什么?”青年犹豫再三,没下嘴,反而皱着眉头,拉开了和江牧野的距离,“不对,你之前明明不愿意的,手指流血了都要躲着,现在怎么又愿意了?”
“我之前不是不愿意,我是怕你醒了以后,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之前发觉青年的食欲,江牧野确实没打算贡献出血液,一来,当时情况不怎么紧急,没有太大贡献的必要,二来,他更怕贡献了之后,李琀离开幻境醒了,回忆起幻境里的所作所为,再来个内疚难过什么的。
可现在不一样,现在青年又是伤又是发烧,药和食物都没有,除了咬他,江牧野实在想不到其他解决方案——哪怕李琀醒了以后会难过,也得先能醒才行。
不知道是被江牧野说服了,还是食物的诱惑力太大,青年在江牧野的规劝下再次俯身,将双唇凑到了江牧野脖颈间。可双唇搭上皮肤后,青年又迟疑着后退,就这么反反复复折腾了几次,青年最终皱着眉头,彻底拉开了和江牧野的距离。
“你怎么不咬啊?”江牧野着急,“听话啊,快点儿咬,咬完就能舒服很多。”
“不饿了。”青年按着咕噜叫的肚子,偏开头,将脸颊紧贴在树干上,“你别再废话,我要继续睡一会儿。”
说完,青年闭上眼睛,呼吸声渐渐放缓。
不饿是不可能的,虽然青年极力按压,但肚子完全不配合,咕噜咕噜的一声高过一声,而青年本人就这么硬挺着,哪怕肚子叫到脸颊和耳根都染上红晕,他依旧紧闭着眼睛,摆出一副睡着勿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