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成这样喝椰汁?不好吧?又冰又凉的喝下去不是更难受吗?”江牧野有点儿担忧,但看李琀态度笃定,他又实在没这方面经验,只能选择相信李琀,一步三回头朝着椰子摊走过去,“那行,你好好躺着,我买了椰子就回来。”
卖椰子的摊主是个胖胖的大妈,听江牧野说要买椰子,她笑眯眯介绍:“银椰15,金椰20,香水椰子25,奶椰贵一点儿,45,还有进口椰皇,也是45一个,小伙子要哪种?”
江牧野没见李琀喝过椰子,不知道他究竟爱喝哪种,直接扫码付了150:“每样来一个吧,都打开。”
“好嘞。”大妈高高兴兴处理起椰子,一边处理,她一边跟江牧野闲聊,“你看着应该是人吧?躺椅上那个反应那么大,一看就不是人,你们俩这种还挺少见的。”
江牧野没接话。
“他是什么物种啊?”大妈又问。
物种这词,江牧野听着总觉得怪怪的,但理论来说,这词倒也没错,李琀虽然坚称自己是人,可无论是楼梯间咔嚓咔嚓啃纸人,还是喝了不知道被下药还是下蛊的水有这么大反应,都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李琀绝对是某种非人生物,生物嘛,用物种这词确实挺合适的。
但要说李琀究竟是什么物种,江牧野还真不知道。
大妈以为江牧野不愿意说:“没必要瞒着,大妈我在这岛上住了几十年了,每年开两次集,次次开集我都在这卖椰子,形形色色的也算见过不少,别怪大妈说话难听,你俩这情况一般都没好结果。”
“什么意思?”江牧野轻轻皱了下眉。
“你和躺椅上那个到底什么关系?”大妈没回答,反而提了个问题。
这个问题,江牧野偏偏也回答不出来,在假玄武墓之前,他并没想过俩人的关系,只是遵从本能想跟着李琀,后来在假玄武墓里,他忽然意识到就算自己想跟着李琀,李琀也是随时可能翻脸抽身的。
这么个认知挺让人有挫败感的,特别是对于之前22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江牧野来说,所以几乎是下意识的,江牧野选择无视了这个认知,但也是下意识的,他开始渴望找到某种捆绑方法,某种能把他和李琀紧密牢靠的绑在一起的方法。
恰巧在江牧野的常识中,还真有这么个方法。
想要紧密牢靠的捆绑,要么睡过,产生身体上的联系,要么领证,取得法律上的认可,而这两件事之间不但不冲突,甚至还相辅相成,所以把人吃掉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怎么都压不住,然而吃是吃了,结果却和江牧野设想中有着巨大出入。
在江牧野的设想里,要么李琀拒绝,把他捏晕或者骂一顿,这说明李琀不愿意和他有更进一步的、更紧密的联系,虽然令人难过,但也可以接受,要么李琀同意,这说明李琀对他是不一样的,不管怎么不一样,反正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