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江牧野点头:“行,我明天回去。”
“明天啊,一定明天啊,他俩后天就出国了。”周汀溪叮嘱完,犹豫、迟疑好一会儿,眼见着要走出酒吧大门,他狠狠拽了下江牧野胳膊,压低声音,“戴套,你等会儿千万记得戴套。”
江牧野一怔。
“还有,你等会儿千万悠着点儿,你这清心寡欲22年一朝开了荤,可别下手太狠把人弄进医院,咱江周两家丢不起这人。”周汀溪扔下这串话,头也不回走出大门。
直到周汀溪身影消失在门外,江牧野才眨巴眨巴眼睛,回过神。
他之前想过扑倒、想过啃、也想过吃,但具体流程还真没想过,更没想过套套不套套的问题,现在听周汀溪这么一说,他猛然醒悟,好在极地这种地方套套都是现成的,江牧野返回卡座途中,顺路抓住服务生要来几个。
东西揣进口袋,江牧野突然就感觉这是真要吃到嘴里了。
说不清是激动、冲动还是什么动,江牧野快走好几步回到卡座,一抬头,发现李琀身边多了个人,看那意思俩人还挺熟络,有说有笑的,射灯一晃,李琀微弯的嘴角和亮晶晶的眼睛就这么直直映进江牧野眼底。
激动、冲动还是不知道什么动瞬间被酸涩所取代,认识这么久,江牧野还头一次见到李琀对除他之外的人露出这种笑容来。
“你哪儿来的?懂不懂规矩?窜什么卡?!”三步并做两步冲回卡座,江牧野强硬插进李琀和那个人中间。看清那人穿的着装,江牧野心里酸酸涩涩的感觉淡了不少,那人穿着极地工作服,手上还举着个托盘,明显是来送酒的服务生。
“酒放下,你走吧。”江牧野说。
谁知那人并没听话的放下酒,而是举着托盘,很激动得喊了声:“江大少!您不记得我了吗?”
江牧野把目光从工作服挪到对方脸上,隐约觉得有点儿眼熟,但也只是眼熟而已,认识真谈不上。
“江大少,是我呀,小叶。”对方继续激动地输出,“您之前在卫生间对我很好的,他们都很羡慕我有这个运气,您不记得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