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江牧野是可以肯定的。
这石头台子和四周的石刻壁画绝对没有旅游开发价值。
“你别想开酒店搞旅游了。”江牧野从壁画上收回目光,对周汀溪道,“你还是赶紧找找柴老头人在哪儿,把门板的事儿解决了吧。”
“真没有旅游开发价值吗?”周汀溪不死心,“你看这石头,你看着青苔,这绝对是个古物件儿吧?还有这壁画,这刻的可是民俗呢。”
“这年头谁家还没点儿古物件儿?特别是这种偏僻的地方,你要不信去下面村子里问问,保不准谁家压泡菜的石头、猪圈里的食槽就有典故。”江牧野又看了两眼壁画,“还有这壁画,虽然是民俗吧,但这画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又不精美,又没什么趣味,看都看不懂,除了考古专家,谁会想来看它?”
虽然不甘心,但周汀溪也不得不承认江牧野说的在理:“也是,算了,没价值就没价值吧,反正赚钱方式那么多,我也不差这一星半点儿。”
壁画石台的问题解决了,他们此行进山之旅,也就只剩下找老柴头这一个目的。
可是刚刚一路走来,并没有看见老柴头的身影,这会儿都到了石台了,也依旧没看着人。柴家管家说老柴头为了石台的事儿一早就进山了,理论上来说,应该就在附近才对。
江牧野和周汀溪又分头找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
“会不会那个管家在骗我们?姓柴的根本就没进山,只是不想见我们?”江牧野想到一种可能。
“那他们家可太狗了。”周汀溪瞬间被说服了,他咬牙切齿,怒目圆睁,“气死我了,走,咱现在就杀回去找他。”
边说,周汀溪边气哼哼踹了脚石台。紧接着他惨叫一声,豪迈气势全无:“牧、牧野!救命!”
江牧野上次听见周汀溪这个动静,还是俩人在动物园参观蛇类馆的时候,当时惨叫完,周汀溪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出去,该不会这会儿周汀溪又看见蛇了吧?江牧野诧异回头,发现周汀溪还好端端站在石台边上,并没冲出去,而且无论前后还是左右,都没有蛇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