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管道链接口的凸起摇晃了一下,白煜月才努力地爬上这一人粗的管道。他在上面继续观察四周,从衣服里掏出一把尼龙绳,然后一鼓作气顺着管道滑下来。滑到接近地面建筑的高度,再往旁边一跳,跳去房子的天台处。
利用翻滚减少冲击力,白煜月宛若没事人般站起,拍拍自己的头发,习惯性整理好仪容仪表。把天台门拆了,进去后再原封不动地安回去。
始夜法潜入成功!
但房子内部空气流通非常差,难怪他们都要戴防毒面具和氧气瓶。
白煜月到处摸摸看看。
广场上,病恹恹的黑哨兵在欢呼声中离开。一个人塞给他一本硬盘,说道:“这位是归属异端的始夜法资料,他和你一样是黑哨兵。你生来的使命就是打倒他。我们已经录下了他的战斗过程,你好好去了解。”
黑哨兵接过硬盘,双目无神地重复道:“始……夜……法……”
他翻开硬盘,硬盘上的一根骨头如同唱片机般旋转,然后自动投出一段影片。
白煜月行走在血流成河的城市内,无视一路哭嚎哀求,纯粹的杀意凝结成刀锋,电光石火间结果了一位高阶级信徒的性命。他始终煞气腾腾,所到之处如狼牧羊。纵使在场的信徒都看过这段影片,可每次都会为无人可挡的始夜法而心悸。
“此子竟然恐怖如斯!”铁桶人们面色阴沉地说道。
而病弱模样的黑哨兵却注意到,影片中,一位四肢残疾的人正努力逃离始夜法的行进路线。当始夜法靠近他时,他已经近乎绝望地闭上眼。而始夜法无视了这一切,什么都没有做,继续往前走,黑色的精神域如流星般炸开,摧毁了压在人们身上的横梁。
“始夜法……”黑哨兵重复道。
“我饿了……”黑哨兵垂下眼眸。
“黑哨兵需要吃新的精神体。”旁边的铁桶人大喜过望,“唯有捕食弱小,才能证明自己站在食物链的顶端。放心,我们早已准备好一切。迟早有一天,你将可以‘吃’掉那该死的始夜法,站在南极的顶峰。”
黑哨兵被铁桶人簇拥着走向下一个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