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月难得生起了自己是个绝世大反派的念头,战意已经消散殆尽。除非这群人再主动攻击,他是不会主动找他们算账的。
见虎头海雕之主仍不走,白腹军舰鸟之主急了,连忙道:
“你不是说好……干完这票,你就和你的搭档……回亚历山大岛举行合巢仪式吗……想想她吧。咳咳咳。”
白煜月听后一愣,南极洲还存在两个亚历山大岛吗?
“说起来……陆地真遥远啊……没想到我会死在陆地。”白腹军舰鸟之主神色恍惚,“我还记得上次登陆……咳咳、被那岛上的驯鹿猛踹一脚的感觉。”
驯鹿作为南极入侵物种,基本没有野生种群。
而且驯鹿所需要的地衣、青苔等食物,只能在较湿润、维度较低的地方生长。
综上所述,破冰者口中的“亚历山大岛”,只能是白煜月认知里的那座岛。
他的内心震惊无比,差点脱口而出。
——什么!原来你是自己人!
封寒站在不远处。除了混乱的精神域让他万分烦躁以外,现场万般复杂的关系也让他倍感头疼。
白塔城市大部分沿海岸线建立,也曾遭受过破冰者的侵袭,一直都强硬地打回去。
直到近十年,破冰者渐渐销声匿迹了,学生们便越来越少知道它的存在。实际上破冰者悄悄逐渐和白塔建立起了交易关系,卖点海底破烂给白塔,白塔则卖点陈年粮食给破冰者。
但破冰者漂泊不定,始终没有一个官方声音。一些破冰者还会和东南极洲的奴隶种植园、极乐城市做交易,态度暧昧不清。白塔干脆同样在官方层面不做表态,只当这些交易是民间行为,并将通商港口限制了仅剩一个,这下更少白塔居民见过破冰者了。
那唯一的通商港口,就设置在有着超大船坞的亚历山大岛——已经被暴走的白煜月拆了一半的那个船坞。
岛上的众多驯鹿,也是为了运货而驯养的。
交易的细节有专业的团队。而封寒只是负责监管,偶尔顺点物资当报酬,维持自己的正常生活水平。在白塔学习的那几年,估计是他这辈子过得最节俭的几年。
“快走!”白腹军舰鸟之主最后说道。
另一边长嬴已经快要攻过来,破冰者暂时不想为了对付黑哨兵付出太大代价,只能鸣哨撤退。虎头海雕之主不得已随着大部队撤退,并发誓他一定会好好对待白腹军舰鸟的船员。船长们内心清楚,此番行动失利,日后破冰者内部一定会四分五裂。他们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分赃吧。
长嬴没有要追击的意思,他凭一己之力反抗众多破冰者已经有些勉强,身上伤得不轻。他面上风轻云淡,实则迫切地需要一个可以安全休息的地方。
群鸟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受伤的白腹军舰鸟和它的主人。霎时破冰者被防暴网罩住,被迫跪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