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是怎样香艳的画面。
她定然受不了,只会咿咿呀呀地求饶,或许比现在还要可怜,到最后没了力气,只能软软地朝前爬去,再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拉回来,再重重地肏进去,连粉嫩的媚肉也能翻在外头,又红又肿,汩汩的蜜水根本止不住。
李米就这样恍惚地想着,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淫荡,忍不住咬紧唇瓣,可身子已经率先做出反应:“啊啊啊…又…又到了…喔…嗯…”
昏暗的灯影投射在旁侧精铁铸成的屏风上,倒映出二人紧紧纠缠的剪影,何等缱绻,却又何等情色。
远方还隐约传来将士们痛饮的庆贺声。
而她,就被他这位冠军侯紧紧扣着,纤细如柳的腰肢在他手下绽放出暧昧的红痕,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又带了新一波的冲撞。
榻上的兽皮已然被他们凌虐得不成样子,粗糙的部分,则由从她身上褪去的丝缎长裙垫着。起先只是皱皱巴巴,如今染的全是她体内流出的水儿,颜色也深得靡丽。
她咬唇呜咽着,花径传来的快感越强烈,思绪便越迷离,像只破布娃娃一般任由他摆弄,下巴被抬起的瞬间,他的唇贴上来,紧接着便是霸道倾袭而来的吮吻。
李米隐隐察觉到了少年内心积压许久的不安与执念。
看似风光无双的霍去病,面对她随时可能消失的来历,心底终究藏着一抹患得患失。
“去病…唔…太快了…喔喔哦…啊…”坚固的床榻在两人交合的激烈下微微发颤,每当李米要被这股汹涌的浪潮裹挟时,他便会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再俯身去吮吻她眼角泛出的晶莹。
只要抱紧她,他才能切切实实感受到她娇软身躯的战栗。
此刻,她完完全全属于他。
再次撞开她娇嫩的宫口时,瑟缩的软肉包住他炽热的龟头,从未有过的酥麻从尾椎一路往上,他精关大开,竟就这样满满射在了她最深处。
“嗯啊…到…了…又…呜呜…不行…了…噢…”滚烫的浓稠一波又一波地冲刷,少女本就被操弄得身子发麻,遑论他未乏的巨物就这样死死顶在里头,自然是战栗难当,丰盈的臀儿朝上抖动几次,也伴随他攀入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