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敏树张了张口,最后只干巴巴地说一声“哦”。他右滑看两个人的聊天记录,都是姐姐说的话,但还是觉得这界面很冷清。
小狗在他腿上待得实在不耐烦了,这个人摸又不好好摸,一通乱揉,弄得狗毛都没造型了。趁林敏树另一只手松了力道的时候又跳到地板上,这次学乖了也不往外面跑,光在房间里面溜达。
这房间当然是贺建文给林敏树单独准备的房间,里面的陈设布置都很简单,不过面积确实没有姐姐那间大,但是多了一台飘窗,不过窗户是打不开的。沙沙先是蹬着后腿跳上了床,看了看林敏树发现他没反应之后又立马跳上了窗台,踩在上面的垫子走了半天,满意这个高度般坐下了。
林敏树也在床边坐了半天,回过神才感觉外面的天暗得厉害,一扭头只有狗眼睛幽幽发光。他抬手开了卧室里面的灯,米白色的并不刺眼,小狗也意识到他要出去般跳下来迅速跟到脚边。
他开门的时候,正巧是林英从三楼的书房走下来,她是多年一线工作经验磨砺出的干练和身居要务导致的威严,习惯性俯视他人,不过今天从这个角度看倒让人第一次觉出了疲惫:“刚好,你出来了,那我和你聊聊吧。”
沙沙出了房门就撒欢一般哒哒哒地跑下台阶。
层与层之间没有其他人,林敏树在她口中的称呼也不再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