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枕靠臂弯,额头抵着他下巴,眼睫长久垂落。 少年替她捋开湿发,指腹轻擦眼尾,将那点濡痕抹去。 一阵长久安静后。 她终于出声:“聂因。” “嗯。”他低应。 “谢谢你。” 叶棠埋入他胸口,闭眼说出这么一句。 “谢谢我。”他重复一遍,问,“谢我什么。” “谢谢你当我的弟弟。”叶棠贴着他胸膛,嗓音沙哑,“谢谢你让我知道,有弟弟是种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