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琢瑾煞有介事地一叹气:“那我不是得给你个台阶下吗,我不这样说,你怎么好意思同意我陪你守夜?我现在其实是做什么都好意思的,我连对你告白这种事都做了,还有什么能更‘自暴自弃’?”
虞梓被黎琢瑾给的“台阶”噎住了,他沉默片刻,突然忍不住笑了声。
黎琢瑾也跟着扬起唇角。
……
疗养院停车场内——
副驾驶座的祝确说:“看吧,你把虞梓那孩子吓到了。”
驾驶座的祝悬皱起眉:“非要说也是我们俩一起把他吓到了。”
祝确没有接这话,他透过车前玻璃看向疗养院大楼的门:“没想到虞梓真的是虞风的孩子,没想到虞风这些年原来一直在a市,你之前不是说他和祝晴出国去了吗,怎么查到的资料说他这些年一直在当单亲爸爸……没想到他三年前出了意外,成了植物人,虞梓那孩子当时一定很无助,可没有人帮他……他就是当时和黎家现在的当家人结婚的,说不定是被逼的……”
祝悬听着祝确的喃喃自语,无奈道:“你不是都看过他们前面这段时间在那个离婚节目上的相处了吗,虞梓不像是被黎琢瑾逼着结婚受了委屈的,你别想这么多行不行?虞风当年就是烦你这么神经兮兮的……”
“黎琢瑾看起来挺在乎虞梓这孩子的,刚才都还护着他呢。而且,黎琢瑾手里是黎家,三年前就算我俩出现,也不一定能做得比他对虞风和虞梓父子好。单论这件事上,虞梓身边有黎琢瑾,不是挺好的吗?”
祝确冷笑:“我神经兮兮?比你神经大条好吧?确实,你不该出现,你没出现都间接害了虞梓了,你要是出现了还得了。”
祝悬不满:“我知道你刚得知虞风的消息,情绪不好,我也是,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让我来迁就你,你也体谅体谅我的情绪?”
祝确偏头看他:“我说错了吗?那个凌宋白,是不是因为看到虞梓就想到你,才针对了虞梓几年的?他哪来机会接近虞梓,哪来底气不占理还老是气虞梓,不就是你当年养出来的本事吗?”
“还有那个赵致诚,哈哈,你捧上去的木偶自己也养了个会反咬的恶宠,就那么个宠物也敢对虞风的孩子叫嚣,你还不反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