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好直接哦,喜欢】
【黎哥,偷看前夫有伤风化,但看自己老婆可以光明正大,复婚吧,复婚了就天经地义了(低声念咒)】
黎琢瑾轻咳了声:“看你还会不会反胃干呕。”
【哦,呃,居然是这么纯情的原因,我为我满脑子的颜色道一秒钟歉[酷]】
虞梓眨了眨眼:“觉得我昨天是在演戏骗你啊?”
黎琢瑾:“那倒没有,你演技没那么好。”
即便虞梓最开始只是想骗他逗着玩,但假装反胃的次数多了,虞梓自己肯定会有演戏意识,但他一有这个意识,就演不像了,而黎琢瑾没从他几次反胃干呕的症状里察觉作假。
所以虞梓应该确实是有犯恶心、不舒服。
可黎琢瑾就是想不通,即便已经和虞梓摊开说好了不会再动手动脚又亲又抱,但这不妨碍他仍然关注虞梓的情况,想搞清楚虞梓为什么会反胃嘛。
目前来看,虞梓在游轮上,人多的时候没见他干呕。下了游轮走在陌生的城市街道上,也没见他干呕。
好像他反胃干呕的原因,还真就只有一个“和黎琢瑾接触太近了”似的,黎琢瑾不由得感到郁结——他怎么可能被人嫌弃到这个地步!
众人来到一处名叫“真理之口”的著名景点。
“真理之口”是一个被架起来靠在墙壁前、据说是古罗马时期的老旧石刻井盖,表面看起来像是一个老人张开着嘴。传说将手伸入井盖的“嘴”里再说话,如果说谎的话就会被咬断手。
黎琢瑾对虞梓说:“咱俩这种满嘴跑火车的,最好离它远点。”
虞梓不禁乐道:“说得跟真的似的。不过,我相信相比之下,黎老师你应该更愿意被它咬一口,而不是被狗咬一口吧?”
说这话的时候,虞梓还像前天在那不勒斯时一样,故意往黎琢瑾身后某处、仿佛很有目标性地打量,似乎那边又有几条威风的狗走过来了。
黎琢瑾看着他这熟悉的作派、听着他意有所指的话,下意识神经紧绷地回头看了一眼。
没看到有狗,松了口气之余,他有些一言难尽地对虞梓道:“要不你还是继续反胃吧,那样至少能让你变哑巴……”
黎琢瑾说着想起了昨天晚上看到的母婴帖和abo生子文文案,于是又慢悠悠瞎扯了句:“不过,我听说干呕多了很有可能发展成孕吐,你小心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