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含糊道:“没其他伤,就脑袋撞到了,可能是大脑受到了点惊吓应激了,还以为伤得多厉害呢,真是尴尬,哈哈。”
【呸!你还好意思应激!你还能知道尴尬怎么写?】
【虞梓刚才就不该管他,让他试试脑子撞锅里有多应激】
【锅里菜还要吃呢,把锅端起来是对的,但虞梓还是心太好了,还去关火,要是不关火的话就不会变成单手端锅,锅把手没那么容易滑了】
【我说,就算凌宋白推人的时候没想那么多,但现在这个情况,但凡是个正派的人都会对虞梓有点点愧疚吧,毕竟是他往那边推的人,结果他宁愿站在这边看赵渣男,都不见去关心下虞梓……】
【所以老话重提,我一直都觉得凌宋白和赵渣男属于破锅配烂盖】
【不是,干嘛怪凌宋白啊,要不是赵渣男对白白动手动脚故意纠缠,他能推人吗?他已经忍过了,是忍无可忍才动手的好吗!你跟人动手的时候还能注意方向啊?】
【不好意思,我还真能,毕竟不连累无辜是正常人的想法~】
【当然了,你们家白白确实不觉得虞梓无辜,可恨人家意外揭穿了他老公出轨的事呢,害得他为了面子不得不离婚~】
【哎呀,我不是都说了吗,我是觉得可以理解他推人的时候没注意,毕竟赵渣男这么脆,一推就倒还踩到豆子停不下来,这确实是出人意料,没人因为凌宋白推开了赵致诚就怪他,凌粉不要搞不清楚重点好不好?】
【重点是事后啊!也就是现在凌宋白表现出来的态度!】
【可虞梓要是自己拿稳的话,锅里的菜也不会洒出来啊,干嘛要凌宋白愧疚,又不是他害得虞梓拿不稳锅的……】
【???虞梓端锅一直有用防滑布,要不是赵致诚突然被凌宋白推过来,虞梓不至于手忙脚乱地躲,连防滑布都没来得及拿,又不得不单手端锅,才会手滑拿不稳锅把的好吗!】
【呃,都说粉随正主,如果凌宋白也是凌粉这个想法的话,那他宁愿关注赵渣男也不去关注虞梓,就可以理解了……】
【凌粉为了给凌宋白开脱,有点太厚脸皮了吧,这样对你们家正主没有半点好处,只会让人更觉得他和赵渣男天生一对】
【我懂了,其实凌粉是在怪虞梓躲得太及时,还好心关了火,没顺便用赵渣男的脑袋炒菜烧火帮凌宋白出气,所以虞梓活该】
【呃,不该怪节目组准备的锅不行吗?锅把手这么滑,本来就不合格吧……】
【节目组:好了,这下冲我来了】
【没准备国内惯用的炒锅,非要说的话确实也算节目组的“疏漏”,但欧洲行的游轮厨房里没有炒锅也不是那么不可理喻吧?平底锅也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要承担炒菜的重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