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们没有直接对你做任何事,但就是能全方位地彻底地恶心你。
这世界总是这样,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反而过得好,被教导着善良的人反而容易受伤。你说,这到底是什么道理?祸害留千年?
这些恶心人的事细说起来还真是不少。原来这事本来打算深埋心底,说给那些媒体听也不过是把伤疤再揭开一遍。但自己的远房亲戚突然说起来——按理来说,他不应该说的,今天看到这个新闻后,他原来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事情全都冒了出来。
一旦冒出来,他就再也压不下去,想要一口气说个痛快,“现在想想,乐怡悦这人真不是个东西。只要班里女生穿的好看一点,还喜欢给人取外号,说别人骚。但她从来都是背着人说的,这事做得真是相当恶心。”
现在回想起来,学校里很多风言风语可能也是乐怡悦传出来的,比如某些女生被包·养了,如果真要说最严重的,大概有一个人,早早转学离开的——萧嫣然。她真的很漂亮,学习成绩也好,但刚到这个班就直接被乐怡悦盯上了,每次萧嫣然站起来回答问题就在后面发出偷笑,说班里一个智力有点缺陷的男生喜欢她,硬生生把他们俩凑成一队。
后来,萧嫣然怎么了,她实在受不了这些人一直故意惹事,直接转学离开了。但他们中学在当地也算是出名的好初中,转学之后,萧嫣然又能去哪儿了。他们也再也没找到她的踪迹。
“说起来真是不胜唏嘘。那时候的我们都欠萧嫣然一个道歉。我们全都当了该死的旁观者。但是——我现在依然没有勇气去面对,只能在背后偷偷和你们说两句。所以……”即使现在,他也只能和自己认识人说两句,他依旧没有勇气站出来,在大众面前接受大家的质疑。
不过,他有这种心理大家也能理解,这世界上还有多少人能如实地对面自己犯下的错误?最后也不过是视而不见。他只不过是个远房亲戚,别人愿意和他说两句就不错了,还想着他出来作证?
张维叹了口气,他只能劝印珹,“这八卦我们也只能讨论一下,毕竟我们没证据。”
“不不不,我们这些营销号的,最不需要的就是证据。”之间总是被人骂的张口造谣,现在却变成最大了优点,“我们可是专业造谣的,空穴都能来风,聊点八卦而已,她们还能拿我怎么样。”
邵洲一偏头就看到他们几个聊得热火朝天,直接到了怎么编造合适的id,让自己身份更加可信。“商量这种事情不用避着我吗?”
这时候他觉得自己倒是可以装作瞎了,被人糊弄不大高兴,一点都不打算糊弄也感觉不太对。他这是误入营销号工作现场吗?他咳嗽两声,提示自己的存在,“咳咳——这个行业机密让我知道真的可以吗?”是不是得保留一下神秘感,这样他们才更加乐意为了专利付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