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群一下子炸了,这失踪人口总算回归了?一回归就给他们找了个活计。走过路过总不能空口白牙就喊人干活吧,不留下点什么,还真当他们是纯纯苦劳力了?
张维试图和印珹说说道理,“珹啊,我们知道你最近忙,又去追逐梦想去了。我们肯定是不会成为你成功路上绊脚石的,但是有些事情我们是不是得商量清楚,比如这……费用……”
冷不丁和印珹说起钱这事还有点张不开嘴,得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了。是不是平时忽略了和兄弟的交流和关心。
印珹一边准备下车一边在群里发了一个大红包,简单留下几句话,“见面礼,找到更多消息按行价给。”
行价这事很灵性了。他们不知道娱乐圈这行价到底多少,但按印珹的大方程度来说应该不会少。早说有钱啊,那大家不就自觉过来给你当牛做马了。张维一拍脑袋直接出发,依靠他强大的朋友圈人脉,指不定找到个那儿的校友。
谷子豪就弄点笨办法,一个个地方搜索过去,关键词加上相关信息,总能在浩如烟海的信息里找到自己需要的一星半点。
印珹这一顿饭刚刚吃完,那边已经有了结果。一查这结果出人意料,这新消息可还真不少。世界有时候就那么小,猜怎么着,张维一个远房亲戚老婆的侄子就是乐怡悦的初中同班同学,说起这个曾经同学那就是一肚子无语。
怎么说呢,你对一个班里头吊车尾,早早混社会的女生是什么印象完全可以百分百套到乐怡悦身上,一点都不带意外的。
那时候刚入学就明目张胆在上课嚼口香糖,嗑瓜子,老师说了也不听。来学校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彻底的自由主义。几乎很少在正常时间来学校,和教导主任简直是固定冤家,次次都在校门口罚站。
后来到了初三大家总算是解脱了,这尊瘟神彻底对学校失去兴趣,死活不愿意来了,大家这才有了难得的安宁。那她干什么去了,街上闲逛,和一群社会人士溜达。没想到这段经历在公司那里美化成了刻苦训练。
还真当大家不知道呢。
只是大家都觉得毕竟同学一场没必要阻了别人财路,能不说都不说。今天联系到这新闻,她哪里是一个不小心,完全就是故态复萌,从根上儿就开始烂了。听说张维在打听这事,把自己听说的全都倒了个干净。
这些消息只是语音的上限,还不能涵盖她做的那些缺德事呢。这人还蔫儿坏,干什么都是撺掇别人,自己悄摸躲在后头出主意,所以那时候跟着她混的好多人都背了处分,就她一个还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