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很肯定他接近你的意图,但我私下找了征信社查他,虽然什么都没查到,但——”
“你居然找人查他!”楼伶难以置信,“你知不知道如果被他发现他绝对会误以为是我让你这么做的?”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
“赶紧收手,另外我不希望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齐秘书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苦笑:“大小姐,我在素美做了十九年,可以说我对素美的感情绝对不亚于你和总裁,我会那么做完全是为公司着想,我很担心你会被感情蒙蔽眼睛出现判断失误。但既然你相信他,那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只是我还是要告诉你,征信社的人查到莫笙多次和秦心集团的秦牧海及信德航空的易梓扬一起聚餐,所以我怀疑这次信德航空那么轻易把餐饮营办权转给素美会不会是场阴谋?”
楼伶猛地一震,脸色都白了,却又很快摇头。
“他们三个本来就认识,在一起聚餐也不能说明什么。”
齐秘书像是有些失望的望着她,无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