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离得厨房近了,看清楚站在流理台旁那道正望着一口炒锅支着下颚发呆的白色身影正是害他一整晚都没睡好的罪魁祸首。
“你想烧了我的厨房还是想让我背一条命案?”炒锅里那枚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煎蛋让他忍不住出口挖苦。
楼伶涨红着脸回头看他,却并不生气,只是尴尬的笑说:“我本来想做份早餐给你个惊喜,没想到这么难。不过我煮的咖啡还能喝。”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莫笙看到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壶,他挑高眉看她,她走过来,身上还穿着薄纱似的及膝睡裙,清晨的海风自窗口吹进来,撩动她的睡裙。
“你说的对,我既然和你做了交易就应该妥协既定的事实,所以今天起我会好好学习怎样去做一个乖巧温顺贤惠的情人。”
她勾住他颈项拉下来一些,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嘴角笑得扬起来,俏颜明媚如春花。
莫笙不动声色的盯着她看了一会,也笑了笑,一条手臂绕到她身后,掌心脱住她后脑勺就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