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什么。” 付卓回过神,“吃饭去啊。” “嗯。” 宋启阳答道,走之前又无谓地往楼下多看了一眼。 那个洗手池的人把头抬起来了,是个女生。 在炎热的夏天还穿着秋季的校服,一条细细的胳膊伸出来,正胡乱地擦掉下巴滴落的水。 宋启阳认得她。 或者说,全校给她捐过款的都认得她。 波澜不惊的视线回来,宋启阳眼神平淡。 是个可怜人。 也是他不需要交际的那类人。